她先開了口：“浩辭，真得謝謝你。
我現在徹底自由了，確實是許大茂的問題。”
陳星闌感覺到懷裡軟乎乎的。
壓低聲音說：“娥姐，你不該回這院子。
往東南走，才有活路。”
婁曉娥沒吭聲，腳尖一踮，首接親上來。
陳星闌心裡罵了一句，真不是他想這樣。
門關得死死的。
裡屋開始有動靜。
床板吱呀吱呀響個不停。
冬天己經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婁家那棟二層小洋樓裡。
客廳亮著燈。
婁半城坐在沙發上，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年輕人。
這小夥子眼睛真亮，像潭水一樣，又深又透。
“陳星闌同志，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不錯，我能叫你浩辭嗎？”
陳星闌笑著應道：“婁董太客氣了。
頭一回來，也沒帶什麼東西，您多包涵。”
“浩辭啊，我婁家多少還有點家底。
禮物你今天早上就送了，還是一份大禮。
我得當面謝謝這位點撥我的高人，沒想到會這麼年輕。”
婁半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嘆了口氣。
“故土難離，故土難離啊。
也不知道這一走，還回不回得來。”
婁半城眉頭緊鎖，手指在紅木扶手上敲了又敲。
陳星闌聲音很穩：“能。
肯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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