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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愛國、馬曉華幾個人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陳星闌的背影，滿眼的羨慕。
何大廚今天本來想請假，可大領導來了，沒法子。
只能親自掌勺，圍著灶臺轉。
頭上纏著紗布，鼓起的包怎麼都遮不住。
劉嵐和幾個後廚女工憋著笑，在後面嘀嘀咕咕。
傻柱的徒弟馬華想問又不敢張嘴，小心翼翼地配著菜，時不時偷瞄師父一眼。
整個後廚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尷尬勁兒。
第三軋鋼廠食堂二樓包間。
陳星闌跟在周秘書身後走進去，大圓桌旁坐了一圈人，全是重量級人物。
工業局的頭頭腦腦，加上首鋼的同志，擠得滿滿當當。
陳星闌剛踏進包間，就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
是那個大領導，正坐在正中間。
一張國字臉稜角分明，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灰色中山裝，眉毛濃黑，眼神帶著精光。
楊廠長上下掃了陳星闌幾眼，衝旁邊招招手。
周秘書搬了把椅子，加在了下首位置。
大領導笑呵呵開了口：“小同志挺不錯，遇事穩得住，氣度也好。
有學問但不死板，有能力卻不張揚，帶點文人那股子勁。
聽說你才十九，讀完高中就首接進廠了？有點可惜啊。
要是想接著唸書，我倒能幫上點忙。
京大文學系那邊還有幾個熟人。
怎麼樣，還想不想去上學？”
陳星闌心裡咯噔一下。
現在去上學？明年就得捲鋪蓋下鄉。
等風暴鬧起來，別說大學生了，連高中生都得變成知青。
十年知青生涯，他可不想去體驗。
大學停招之後，得等到一九七七年九月才恢復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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