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昱這個騙子起來後就沒有走開,站在她面前,等著她自己把毯子拿下來。
“還不讓我處理傷口,這麼熱的天是要等傷口發膿生瘡爛掉嗎?”蔣昱冷著臉嚇唬小孩玩。
童姩藏在毯子底下的手掙扎了兩下,蔣昱鬆開一隻,童姩從毯子底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旁邊的櫃子。
蔣昱退了退,去童姩手指的地方,拿了醫藥箱過來。
放在茶几上開啟,裡面所有東西都是新的,蔣昱想起童姩的資料上確實顯示她才搬過來不久,是為了方便她讀書,卓不凡才讓人收拾了這裡的別墅。
但隔壁就是付衍的房產,卓不凡當年就是跟著付家買的,當年買不起大的,只能買下付家邊上這個小的。
付家只在這裡住了沒幾年,就換了個地方,卓不凡也跟著搬家,這裡才空了下來。
這裡距離聖櫻不近,要真是為了方便童姩讀書,卓不凡有更好的選擇。
還有童姩的姓氏,卓不凡那麼自大的一個人,他的原配夫人並不姓童,能讓童姩認祖歸宗的原因嘛 ......
只能是為了投付衍所好。
蔣昱將碘伏和棉花拆開,看向童姩,用眼神示意她將受傷的腿伸出來。
都這個時候了,童姩只想蔣昱趕緊上完藥就離開,乖乖將受傷的腿從毯子下面伸出,被磕破的地方周圍青了一大片。
這麼嬌弱,看樣子童姩這些年確實是被卓不凡藏在外面嬌養長大的。
蔣昱頭一次這樣細緻的為女孩上藥,他自己打球賽車受傷的時候,碘伏都是首接往身上倒的。
他己經儘可能輕了,童姩還是被疼出了一身的汗。
看著她額前滲出的薄汗,蔣昱輕嘖了一聲,“出了這麼多汗,你是水做的?”
纖細的腳踝被人抓住,哪怕是聽出蔣昱語氣裡的調戲,童姩也一聲不敢吭。
剛才還在感慨真是漂亮的腳,現在就被自己抓在手裡了,和他當時想的一樣漂亮。
傷口己經處理完了,童姩嘗試抽回被蔣昱抓著的腿,蔣昱的力氣大到,像是把她的腳踝骨都嵌在手裡了。
蔣昱是蹲在地上為她上的藥,不是第一次和蔣昱對上了,童姩今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引起蔣昱的興趣,但這樣居高臨下的和蔣昱對視,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瞳孔,童姩莫名有些害怕。
蔣昱的眼睛太黑太亮了,有種下一秒就會被吸進去的感覺。
“長得這麼漂亮,生來就是為了讓我們兄弟反目的嗎?”蔣昱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說的什麼,童姩並沒有聽清。
蔣昱的目光再一次臨摹著童姩的眉眼,越看他越是有點嫉妒付衍了。
一想到卓不凡這樣精心養護著眼前人,連他自己的親女兒應該都沒有養的這麼細緻吧。
就是為了送給付衍,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付衍那條狗,不會被*死在床上吧。
這便宜給付衍佔了不如給他算了,他也不差付衍什麼,至少他沒有一個在國外養病的青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