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之前的放縱是他們幾個的老傳統了,他人都找好了,結果沒一個過來的。
“是啊,哥哥我從良了,你找謝洵陪你吧。”
說完,蔣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屏保上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看得人心神盪漾,說是佳人也不錯。
被掛了電話的陸郴看著手機,罵了一句“裝貨”,從良這個詞和他有關係嗎?
蔣昱從出生起就泡在金銀窩的黑水池子裡,早就己經被染上色了。
這輩子蔣家倒了,他都洗不白。
陸郴看著和蔣昱的聊天記錄,撇了撇嘴,繼續尋找下一個玩伴。
別墅裡,童姩一覺睡醒,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給自己煎了個雞蛋,換藥的時候,門鈴響了。
不等童姩有反應,系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姩姩,蔣昱又來了。”
童姩腿上的紗布己經拆到一半了,蔣昱還算懂事,門鈴響了兩下,沒人理就不按了。
下一秒,童姩的手機響了,童姩手裡拿著沾了碘伏的棉棒,看了一眼訊息。
Moirai:你受傷我也有責任,我給你帶了早飯,放在門口了。
配圖是一個看起來很簡約的保溫桶放在童姩家門外,保溫桶的上面還有蔣昱手繪的小貓耳朵。
沒人在的時候,系統也會變成小貓出現在童姩身邊,只有童姩能看到,所以也沒有什麼需要顧忌的。
“蔣昱白天和晚上好像不是一個人,他變異啊?”
童姩覺得系統的總結不到位,蔣昱一看就是變態了。
童姩傷口處理完了,也忘了蔣昱的訊息。
帶著系統在臥室裡打了一整天的遊戲。
如果說在卡牌世界裡有什麼消遣的話,對童姩最有吸引力的就是遊戲了。
還是可以和系統一起聯機的遊戲,兩個菜菜小朋友,誰也不嫌棄誰。
因為童姩不會說話,用髒話罵人的任務就交給系統了。
系統的詞庫豐富,童姩聽著聽著感覺頭皮癢癢的,好像要長腦子了。
明天就開學了,蔣昱開車坐在童姩家外面等了一天,臥室的燈都亮了,發訊息沒人回,門口的保溫盒也沒人拿進去。
蔣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冷待。
坐在車裡等了一天,臉色黑得嚇人。
童姩正在打遊戲呢,系統突然來了一句,“姩姩,蔣昱對你的關注度到90%了,奇怪怎麼還沒解鎖愛意值。”
童姩一點都不奇怪,像蔣昱這樣濫情的人,大機率己經愛無能了。
關注度不拉滿的話,愛意值這種東西,這個卡牌世界的氣運者根本給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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