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姩不想理會蔣昱,一見到蔣昱,後頸傳來的疼痛就在提醒她,蔣昱是個什麼樣的混蛋。
童姩錯開視線不去看他,下唇緊抿,紅潤的唇瓣不知不覺被咬的慘白。
還沒走出兩步,就被蔣昱攔腰抱進了車裡。
童姩的後頸磕在蔣昱的肩膀上,疼得她眼角飆淚。
蔣昱沒有著急開車出去,而是將車停在校門內,拿出那顆寶石,遞到童姩面前。
“這是說好送給你的,開啟看看喜歡嗎?”
蔣昱看到童姩眼角的淚了,抬手將其拭去。
童姩沒有伸手去接那個裝著寶石的漂亮盒子,而是拿出手機給蔣昱轉了一筆錢,順便打字和蔣昱說清楚。
“這筆錢應該夠我修車和賠錢的了,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我,如果方便的話,麻煩把修車的地點告知我,我可以自己去把車開走,不勞煩蔣少爺接送我上下學了。”
甜膩的聲音聽的蔣昱眉頭蹙起,盯著童姩那張認真倔強的臉,明明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
“就因為我咬了你一口,你就這麼著急和我劃清關係?”蔣昱也臉色也漸漸難看下來。
不說聖櫻,這些年想靠近他身邊的女人海了去了,他頭一次這麼想把一個人划進自己的領地,烙下自己的印記,結果才過了幾個小時,就收到了分手費。
蔣昱的視線順著童姩那筆轉賬往上看,他給童姩發的訊息,十句話裡換不來童姩一個字的回應。
記著她的下課時間,早早就在她教室底下等著,發了好幾條訊息不回,要不是他看了一眼監控,都不知道人己經快到校門口了。
蔣昱第一次覺得自己對一個人好能好的這麼憋屈,氣得他拿著首飾盒的手指用力,指尖都泛白了。
偏偏童姩根本不懂他到底在生氣什麼,只是覺得蔣昱這樣好嚇人。
待在法拉利封閉的車子內部,童姩又想起了被蔣昱騙到辦公室裡,什麼都不懂的就被蔣昱啃了一口。
童姩越想越委屈,那雙往日靈動的大眼睛蓄著淚,又不敢哭,剛恢復了一點血色的唇瓣再次被咬的慘白。
“不準咬嘴巴。”蔣昱一個沒注意,就看到童姩的嘴巴被她自己咬破了。
憋得一肚子火,蔣昱將禮物放在童姩懷裡,開始在車上給童姩找處理傷口的東西。
找了半天就只找出來一包一次性碘伏棉棒,蔣昱看了一眼保質期,距離過期還早著。
己經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放進車裡的了,感謝當年隨手亂放的自己吧。
蔣昱掰開棉棒的一頭,小心翼翼的為童姩處理傷口,這張嘴巴他還沒親過呢,不能就這麼破了。
車門在蔣昱停好的那一刻就鎖上了,童姩哪也去不了,只能坐在副駕駛上任由蔣昱處理傷口。
哭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監工,警惕的盯著蔣昱,大有一種只要他敢亂來,她就、她就......
蔣昱看出童姩那點小心思,本來想再欺負她一下,結果沾著碘伏的棉棒剛一靠上去,童姩就疼得往後一縮。
“這麼怕疼?”難怪躲著他了。
蔣昱盯著童姩沾了碘伏後殷紅的唇瓣,硬生生忍住了心裡那些壞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