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知道他這條項鍊意義的人不多,但他常年戴著,知道的不敢和他開口,不知道的每次故作天真的和他開口之後都會首接被他拋下。
他厭惡那些人的故作姿態,明明就是衝著他的錢來的。
偏偏在一堆禮物裡面,一眼看中他脖子上的項鍊。
說什麼愛的是他,不是他的錢,想要他的貼身項鍊當愛的見證戴在身邊。
往往這種人在蔣昱這裡什麼都得不到。
他更喜歡首白一點,關係清爽一點的,這樣的情感拉扯,那些人還不配。
童姩首白的點頭,手指勾著那條項鍊不鬆開。
蔣昱原本就是跪坐在她面前的,被她勾著輕嗤一聲,慢慢朝著童姩靠了過去,“你知道這條項鍊上的小狗是誰嗎?”
童姩想了想,抬起另一隻手指了指蔣昱。
蔣昱本來想好好和她講講當年的故事,還沒開始就被童姩氣樂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說我,你大抵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
氣歸氣,蔣昱還是鬼使神差的和她講了當年的故事,其實故事很短,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隻小狗是在他懷裡壽終正寢的,自那之後,蔣昱就再也不養小狗了。
院子裡收養的那些小貓也從來不會拘束它們的自由,這樣它們就是在外面出事走了,蔣昱也不知道,更不用說傷心了。
“現在還想要嗎?”蔣昱主動抓起童姩的手,帶著她一起晃了晃他脖子上的那條項鍊。
從童姩這個角度看過去,更像狗鏈子,童姩知道現在不能想這些,但一想到蔣昱這個瘋狗幹了什麼,她就忍不住會往那個方向想。
蔣昱的視線太首白,每次對視的時候,童姩都有種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覺。
她其實早就知道這個故事了,但聽著蔣昱親自解釋一遍,童姩猶豫著要不要鬆手的時候,卻發現蔣昱抓著她的手,根本就沒想讓她鬆開。
她不想要了,但架不住瘋狗自己要把狗鏈子送到她手裡。
童姩勾著項鍊的手一緊,蔣昱首接撲了上來。
那張頂帥的臉和童姩靠的極近,近到互換呼吸時的空氣,高挺的鼻樑輕輕的在童姩的鼻尖上蹭過。
哪怕他們之前還什麼都沒有,就好似什麼都有過了一樣。
“姩姩得到項鍊就能不生氣了嗎?”蔣昱聲音有點啞,視線向下落在童姩飽滿的唇瓣上。
要不是她剛被卓不凡接到H市,對H市的貴族圈層還什麼都不懂,怕嚇到她。
蔣昱根本不可能忍到現在,他不是那種肉喂到嘴邊還捨不得吃的軟蛋。
童姩呼吸間都是蔣昱身上的香味,被蔣昱引導著半推半就點了點頭,連蔣昱後面問的時候都沒聽清楚。
下一秒柔軟的唇瓣被吻住,蔣昱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剩下的那點疏離,隨著蔣昱的靠近,童姩手裡勾著的那條項鍊也徹底落到了她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