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童姩跌坐在沙發上,裙襬因為慣性揚起,童姩抬手去壓住的時候,蔣昱的腿頂在童姩的膝蓋上,她大腿上的紅痕還沒消退,低頭露出的白嫩脖頸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些什麼。
蔣昱向來不會讓自己受委屈,想做什麼就做了。
抬手摩挲著童姩的後頸,不去看她溼漉漉的眼睛,怕咬痛了她,她再哭得他心軟。
蔣昱俯身靠近時,童姩擋在身前的兩隻手在蔣昱眼裡和貓爪子沒什麼區別。
不想被人類碰,又不得不依附人類才能吃到喜歡的零食,偶爾裝模作樣的撒撒嬌,等到多逗一會兒就不耐煩了,再想碰的時候,就要小心貓指甲傷人了。
可只要在這個時候將小貓拎起來,那些張牙舞爪的氣焰就全都消失不見了,乖巧的就像是沒鬧過一樣。
蔣昱養貓這麼多年,最喜歡的就是將喜歡的野貓圈養起來,變成他的家貓。
再怎麼野性難馴都無所謂,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還有足夠的本錢。
蔣昱俯身靠近的時候,身上濃烈的漿果甜香夾雜著荷爾蒙的味道聞得童姩腦袋漲漲的,像被豔鬼纏上了,後頸被叼住的時候,來自對危險本能的恐懼,童姩嗚咽著想逃,一個挺身卻落進豔鬼的懷裡。
後頸上清晰的疼痛伴隨蔣昱滿足的輕笑,童姩疼得指尖發顫,首到蔣昱鬆口了,童姩還在抖。
“這麼mg?”下一秒童姩一巴掌落在了蔣昱臉上,被打懵的蔣昱被童姩輕鬆推開,童姩拎起自己的小書包,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辦公室的門是蔣昱從裡面反鎖的,童姩用了點勁就打開了。
休息室還沒看,蔣昱望著童姩落荒而逃的背影,被眾星捧月習慣了的他並沒有著急追上去。
這兩天他帶著童姩在學校裡招搖過市也不是閒逛的,只要他身邊一天沒有出現別人,童姩在其他人眼裡還是他的所有物。
他在床上一向不溫柔,童姩長了一張看起來就不耐的臉,現在不好好習慣,做好準備,以後有的是她哭得。
只要卓不凡一天不放棄讓童姩攀權附勢,童姩就得天天來上課,打下他烙印的人,除非他玩膩了,不然還沒有誰敢上來覬覦。
蔣昱抬手在被童姩打過的地方摸了摸,有點發燙了,應該是真的生氣了。
這個時候手勁比平時大多了,也不知道手打疼了沒有。
剛從蔣昱辦公室裡逃出來的童姩後頸疼,手也疼,慌亂的跑到拐角處,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想要把眼淚忍回去。
手機的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距離下午的課還剩下半個小時的時間。
童姩按滅了手機螢幕,看到螢幕上映出的自己顴骨都哭紅了,看起來好不可憐。
別說男人了,就是童姩自己看到都忍不住心疼了。
童姩簡單摸了一把還掛在眼角的淚,轉身準備去簡單清理一下。
她不是蔣昱,沒有一個龐大的家族為她兜底,她連聖櫻的一堂課都不能缺。
童姩轉身之際,對上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嚇得童姩想喊喊不出來。
剛擦乾眼淚的大眼睛頓時又被淚水蓄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