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可逃就罷了,還只能討好他這個主人家。
童姩搖了搖頭,眼睛裡漸漸蓄出一層霧,終於在謝洵的注視下第一滴淚落在了他的手上。
“這就嚇哭了,那以後可怎麼辦?”謝洵的聲音越壓越低,人也越靠越近。
童姩初來乍到沒吃過豬肉,但這幾天蔣昱和謝洵輪番在她面前展示,她也不至於真的什麼都不懂。
但這個時候能救她的只有裝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
應該就能混過去了。
童姩緊張的舔了舔唇,不是說窮人的錢不好花嗎?
她看謝洵的錢也難花的很,還是蔣昱好一點,不像謝洵,就吃他一頓飯,差點要把下輩子都許給他了。
謝洵一首在剋制自己,付家只有付衍一個,是付父付母恩愛,這些年不論是感情還是家庭從未有過嫌隙。
可他家只有他一個是因為他有一個厲害的母親,他從小就見到父親母親相愛相殺,相互背離。
他們都太富有了,富有到感情可以隨意買賣,如果不是母親看的嚴,他應該會有很多兄弟姐妹,他這輩子最厭惡私生子。
偏偏童姩就是個私生女,在看到童姩資料的那一刻,他看上了童姩那張臉,卻厭惡童姩的身份。
知道她自己左右不了出生,那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縮在華夏的某一個角落裡苟活著,而不是頂著這樣一張臉到處招搖撞騙。
騙了蔣昱還不夠,還要來招惹他。
這些年他身邊不是沒有過人,但頭一次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他一開始對自己說只是童姩長得太合他心意了,所以他才會留意她的事情。
結果沒想到她手段這麼高明,不會說話都能騙來蔣昱的項鍊,這要是會說話,還不得把蔣昱當成狗遛。
那他呢?他算什麼?
才一會兒時間,這麼近的距離童姩看著謝洵眼波流轉,那雙令她畏懼的墨綠色瞳孔裡流露出的情感濃度太高,又太複雜,她這次是真的看不明白。
“甩了蔣昱跟我,我幫你轉學,以後你不會再見到蔣昱了。”
謝洵的神情太認真的,如果只盯著他的眼睛看,童姩還以為才認識幾天,謝洵就要向她求婚了。
說出口的話卻是那麼自私。
轉學,去哪裡?
跟他,做上不得檯面的情人?
白天還在和她說可以幫她交換出國的人,到了晚上就原形畢露了。
童姩甚至懷疑這些都是謝洵的試探,只要她現在答應,謝洵那點關注度就能首接清零。
順著這些人的心意走,在他們眼裡她很快就會成為過去式,泯然眾人。
童姩朝著謝洵嫣然一笑,足夠魅惑眾生,在謝洵靠過來的時候,一巴掌打在了謝洵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