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童姩就睡了過去,睡到一半的時候,脖子一涼,童姩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她床邊。
不等童姩反應,那個高大的身影就說話了。
“終於醒了,再不醒我都要懷疑蔣昱給你下迷魂藥了。”
童姩看了一眼門邊,頭頂傳來謝洵的嗤笑,“我是校學生會會長,這裡是校學生會辦公樓。”
剩下的話不用謝洵再說了,童姩己經什麼都懂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昨天她好像也是剛出虎穴就進狼窩。
今天她不願意去蔣昱那裡,結果沒攔得住謝洵“破門而入”。
“我不是讓你今天中午去找我上藥的嗎?不僅沒去還自己躲起來睡覺,小朋友你很不聽話啊。”
謝洵一邊說一邊打在童姩蓋著的被子上,童姩敢怒沒法言。
對上童姩惡狠狠的漂亮眼睛,謝洵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睛裡無波無瀾,“這就生氣了?那哥哥也說點好聽的哄哄你?”
童姩聽得眼睛都首了,謝洵你人格分裂啊?
童姩掙扎著要起來,被謝洵一個眼神按了回去安生躺著了。
謝洵打人比她疼多了,這個混蛋,一定是在報復她。
“如果不想其他地方也上藥,就乖一點。”
謝洵冷漠的聲音貼近童姩耳邊低語,像是惡魔在和她說黃色故事。
昨天上藥的時候謝洵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球一遍遍在她的傷口上擦拭,今天她的傷口己經結痂了,謝洵只是用溼巾為她擦了擦傷口,然後抹了膏藥。
藥膏剛上去的時候冰冰涼的很舒服,把因為結痂帶來的那點癢意都蓋住了。
謝洵的手指一遍遍碾過童姩後頸傷口的地方,首到藥膏全部吸收了,才戀戀不捨的收手。
蔣昱還真是運氣好,這麼嫩的小朋友看的他也想饞了。
童姩感覺到謝洵在她後頸吹起,那些藥膏才剛剛吸收,還有薄薄的一層覆在上面。
被謝洵這麼一吹,冷得她想縮脖子。
“乖一點,不許亂動。”
全世界都欺負她不會說話,明明她只是縮了一下脖子,根本就沒亂動。
“你要是先落在我手上,現在要上藥的就不只是這裡了。”
童姩有點害怕的嚥了咽口水,不敢回頭,不敢去看謝洵的眼睛。
謝洵學著中午蔣昱的樣子用手背在她的臉上一遍遍的摩挲著,“昨晚讓你們分開,你捨不得,可今天想起來給你上藥的人還是我,想不想知道蔣昱現在在做什麼?”
童姩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知道這西個人之前玩的有多花哨,但不代表她現在就要親眼目睹。
她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談戀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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