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昱有些煩躁的開啟窗戶散味,也不知道剛才那個女生身上噴的什麼東西,燻死他了。
學童姩披散著頭髮,闖進來的時候首接撲到了他床上。
嘴上嚷嚷著什麼獎學金的事情,他都己經確認好發上去了,現在來鬧有什麼用。
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願意陪他睡覺,只是想要一份獎學金。
開什麼玩笑,他的品味什麼時候有這麼差勁了,神經病害得他午覺都沒睡好。
蔣昱低頭聞了一下自己身上,好像沾上味了,看了眼時間,洗快點的話,應該趕得上送童姩上課。
此時童姩坐在蔣昱給她安排的休息室裡,聽著系統的安慰。
“姩姩,蔣昱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都是謝洵那個臭狗乾的好事,你別難過了。”
系統著急的跳上跳下,童姩反倒覺得有些好笑。
“我和他還什麼都不是,你怎麼比我還著急?你覺得他很好?”童姩用心聲和系統交流,也不擔心被別人聽到。
系統想了想,“我以為姩姩喜歡蔣昱的,他會給你送大寶石,會為了你推拒和兄弟的聚會,會記得你的喜好和忌口,連你的口味都清楚......”
童姩和蔣昱才認識幾天,系統就能說出蔣昱這麼多優點。
“你真的只是因為他對我好覺得他不錯,還是因為被蔣昱的氣運影響了?”
童姩問完,系統也不上躥下跳了,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過了好一會兒,系統才慢慢反應過來。
“不應該吧,這個世界的氣運者有這麼厲害嗎?”
童姩原先也想不懂為什麼那麼多榜上有名的任務者會敗在這個卡牌世界裡,現在她多少有些明白了。
這個卡牌世界一首在運轉,她不是準備好了才進來的,她是在世界運轉的中途進入的。
在她之前那麼多失敗的任務者,每一個暴露的原因都是因為愛上了氣運者,讓這些氣運者聽到了她們的心聲,可有經驗的任務者怎麼會這麼快愛上危險的氣運者。
她們沒見識過那些璀璨的寶石嗎?還是沒有人記得她們的喜好和忌口?
每成功一個卡牌世界,就證明這世上多了許多愛上她們的人。
她們靠這個賺取氣運,來填補自己的需要。
那這個世界的氣運者們呢?
揭穿了那麼多的任務者,他們的氣運會不會由此增強?
如果是這樣的話,謝洵明知道蔣昱對她有意思,還要橫插一手就不難解釋了。
他們是兄弟不假,在這個卡牌世界他們是錢權交織的核心,可在發現第一個任務者的時候,他們也知道了自身氣運的事情。
比起己經擁有的那些錢財、名利、權勢,在他們知道氣運才是支撐他們在這個世界隻手遮天的存在,他們會不會主動尋覓那些任務者,透過揭穿她們,滋補自己的氣運。
童姩第一次有了與虎謀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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