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教室因為這場鬧劇以童姩為圓心倒了一大片。
這些人不敢對蔣昱發火,對張圓圓卻不客氣,起來的時候幾乎每一個都從張圓圓身上踩過。
“老子親了那麼多次,整沒整老子能不知道?”蔣昱臉上的暴虐幾乎要蓋不住的暴露出來。
周圍原本只是因為蔣家的勢力害怕蔣昱的學生,見到蔣昱這副樣子,一個個都默契的將頭轉了過去。
他們這些貴族從小就被教育要有眼色,現在走是不可能了。
轉過身去裝死,說不定還能苟活。
“就你那個破成績,別說獎學金了,上學期遲到翹課多少次,還有今天中午闖進我的辦公室,我都還沒和你計較,聖櫻花錢就是讓你這麼來讀書的?”
蔣昱將童姩護在身後,看向趴在地上,身上全是腳印子的張圓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團死物。
“無故曠課,課間誹謗欺辱同學,張圓圓同學,你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
謝洵站在距離張圓圓幾米遠的地方,平靜的表情說著冷漠的話,像是根本就不想摻和到這件事裡來。
卻因為校學生會會長的身份,不得不出手管理犯錯的學生。
童姩就坐在那裡,看向謝洵,她不是笨蛋,她能打電話給蔣昱來處理這件事,就證明她猜到了。
謝洵面對她委屈憤怒的目光卻沒有選擇迴避,毫不顧慮的迎了上去。
就好像這件事背後的始作俑者並不是他一樣。
“不,我不能走,我是正兒八經考進聖櫻的,我沒有違反校規,你不能就這樣趕我走。”
謝洵的唇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輕蔑弧度,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只有一首盯著他的童姩看到了。
“張圓圓同學有沒有違反校紀校規,校學生會很快會給你答覆,至於今天你誹謗詆譭同學,聖櫻司法部三天內會與你取得聯絡,如果期間再發現你有什麼違規操作,聖櫻有權收回去年一年給予你的所有額外補助。”
張圓圓的天塌了,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只感覺現在遍體生寒。
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童姩坐在那裡,隔著個蔣昱,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張圓圓現在狼狽的樣子。
沒一會兒就有帶著校學生會標誌的學生進來將張圓圓請了出去。
張圓圓從童姩面前走出去的時候,突然轉頭憤恨的看向童姩,就好像她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童姩害得一樣。
童姩突然站了起來,抬手指向張圓圓,蔣昱懂她什麼意思,幫她叫住了帶走張圓圓的人。
沒等從童姩那裡得到誇獎,就見童姩開始在她手機上的那個外放小軟體上打字,纖細的手指噼裡啪啦的敲擊著。
指尖泛著粉嫩的紅,仔細看還在顫抖,看樣子是真的氣得不輕。
“張圓圓同學,我不願意和你說話,你說我媚上欺下,可面對蔣昱和謝洵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敢拿出對待我的態度對待他們?到底是誰在媚上欺下?
是因為知道我不會說話,所以覺得只要你的聲音夠大,我就沒有辦法及時為自己伸張正義,被你隨便汙衊,等你走了,哪怕我說再多,也只會越描越黑,你今天來不只是想要獎學金,是想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