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滴,這個玉小剛,整天就知道故作高深,老孃早就看不慣他了。”
“徒奈何啊,教皇冕下將他奉為上賓,連我們的彙報都充耳不聞,這可咋整啊。”
“要是教皇冕下真聽了他的話,帶著我們去滅謫仙山怎麼辦?”
從教皇大殿退出來。
月關和鬼魅的臉上佈滿了愁容。
“我真搞不懂了,這個大師到底有什麼魅力,能得到教皇冕下的青睞?”
“他能比得過蘇謫仙的一根毛嗎?”
月關沒好氣道。
鬼魅不冷不淡地捧哏:“比不了,真比不了,蘇謫仙身上一根毛都比他珍貴多了。”
“唉,真是拿教皇冕下沒辦法。”
“鬼長老,菊長老,你們在聊什麼呢?關於謫仙山的事情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身姿嫵媚的橘色短髮少女走了過來,聽到鬼魅和月關的交談,感到有些好奇。
“娜娜,你怎麼也知道謫仙山?”
月關驚訝道。
胡列娜邁著小步伐,笑道:
“想不知道也很難吧,讓堂堂的鬼長老和菊長老兩人一起出動,回來的時候還顯得這麼狼狽,一定是執行了很艱難的任務。”
“我還聽情報組的魂師說啊,鬼長老和菊長老從索托城的謫仙山周圍追殺一位昊天錘強者,追殺了幾百里,越過了平原,跨過了沙漠,追到了大海里。”
聞言,鬼魅和月關臉上無光,有些羞愧,這下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娜娜,你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唉。”
“我還聽說了,謫仙山在索托城很有名氣,據說地位比那裡的武魂殿分殿都要高,上面住著一位非同凡響,長得好像很好看的謫仙,是不是真的啊?”
教皇殿前的長階在落日餘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胡列娜好奇地向月關和鬼魅問道。
說到這個,月關那真是不困了,一想到謫仙山的風景和蘇塵的絕塵之姿,所有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那謫仙山上的鐘靈淑秀,簡直非人間所有。”
月關說話時,那雙丹鳳眼裡竟浮起一陣嚮往,他仰頭望著天際流雲,彷彿在透過虛無的雲層窺見什麼,“山間有靈霧繚繞,霧中彷彿偶有白鶴穿行,山澗溪水的聲音像是玉石相擊,泠泠然響徹山谷,山上的植株也多是珍品,許多連我都沒有見過。”
“若是能再去一趟謫仙山,定要請教請教那些花草的來歷。”
鬼魅難得沒有出言譏諷,只抱著雙臂倚在廊柱旁,滿臉認同,一個勁地點頭,只是聽著月關繼續說著:
“我和老鬼雖然跟謫仙只有片刻相處,但謫仙那張臉,還有那一身氣質……嗬。”
他忽然頓住,似乎找不出合適的形容,半晌才搖頭,“你見了便知,反正這世間所有讚美容貌的辭藻,在他面前都顯得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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