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州道:“看!財不外露!我靈石藏得好好的,表面上,我已經很富有了,實際上,我比表面還富有!”
他從腳下的儲物袋拿出了幾十塊靈石,還拍了拍自己的儲物袋,表示還很多的意思。
“韓兄果然聰明!”
“莊主”原來名叫韓逸舟,是隔壁一個州的。
這方皇朝,有五州--炎靈玄寒中,蘇芷沫父親宗門所在的州是寒州。
寒州土地貧瘠,靈石礦藏稀少,靈氣稀薄,地廣人稀,屬於最窮的一個州。
而蘇芷沫要去的目的地就是中州,屬於貿易最繁華的地方,修士也是最多的地方。
“聽說韓兄是炎州來的?”
“唉!我在炎州有幾個仇家,無奈逃到這裡躲避,還好,這裡眾修士不像其他州,你爭我奪的,比較和善,要不然我這種修為,早已成為一堆白骨了!”
“是呀,韓兄那今後有什麼打算?”
“到處遊歷吧!”
“韓兄不如帶上我們幾個不成器的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如何?”
“算了,我這人孤獨慣了!感謝幾位仁兄美意!”
韓逸舟心裡直打鼓,那句“財不外露”像根刺紮在喉嚨裡。
看著桌上散落的幾十塊靈石和懷裡沉甸甸的儲物袋,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得意忘形了!
在這荒郊野外的茶棚露富,簡直是把“肥羊”二字刻在了腦門上!
尤其剛才那對煞星剛走,誰知道暗處還有沒有眼睛盯著?
“咳,諸位仁兄,小弟忽然想起還有急事,先行一步!”
他匆匆將桌上的靈石掃進儲物袋,對著同桌的幾人草草抱拳,起身就走,腳步帶著幾分倉惶。
同桌幾人眼神閃爍,互相對視一眼,也打著哈哈,三三兩兩地散了。
茶棚裡的喧囂很快沉寂下去,只剩下掌櫃撥弄算盤的輕響和遠處官道上揚起的淡淡煙塵。
韓逸舟運起煉氣期的身法,沿著官道疾行,只想儘快遠離這是非之地。
他一邊趕路,一邊警惕地留意四周,心裡盤算著是找個僻靜地方換身行頭,還是乾脆繞小路。
正悶頭趕路,前方官道拐彎處的樹林邊,一抹扎眼的粉霞色突兀地撞入眼簾。
只見那揹簍,正穩穩地放在路旁。
揹簍裡,那位讓他頭疼不已的蘇大小姐,此刻正微蹙著柳眉,纖纖玉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捶著自己的膝蓋。
櫻唇微啟,小聲嘟囔著閩南腔調:
!了麻都了久坐,喲哎“
”……墊個加里簍揹在得次下,啊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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