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路的青木觀弟子聽得一愣一愣的,看著自家辛苦餵養的“寶貝”靈獸,再看看這位嫌棄得彷彿在看垃圾的姑奶奶,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原來……靈獸的價值不是看能不能產奶、長角、下蛋或者當坐騎,而是……好不好吃?還得是野生的?
翌日,蘇芷沫剛起床,出來伸懶腰。
陽光照射下,顯得她懶洋洋的。
身後卻傳來一聲驚怒交加、帶著宿醉沙啞的咆哮:
“妖女!安敢如此欺辱於我!”
只見青木觀主不知何時已醒來,正跌跌撞撞地從觀內衝出來。
他道袍凌亂,鬍鬚上還沾著草屑和昨夜未乾的酒漬,一張老臉氣得通紅,眼中佈滿血絲。
顯然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那被灌醉、被戲耍、在弟子面前威嚴掃地的羞憤讓他徹底暴走!
築基中期的威壓再次爆發,比昨夜更添幾分狂暴,手中的拂塵已經準備向蘇芷沫攻擊而去!
“師父!”
幾個正在收拾殘局、臉上還帶著烤肉油光的弟子嚇得魂飛魄散。
“哼,酒醒了?看來昨晚三碗還不夠盡興?”
蘇芷沫轉過身,臉上毫無懼色,反而帶著一絲“你終於醒了”的興奮。
她拍了拍手,根本沒給青木觀主再次出手的機會。
“來來來!觀主看來是輸得不服氣,想再戰三百回合?
姑奶奶奉陪到底!天仇,擺桌子!上酒!”
蘇芷沫清喝一聲,那強大的獨屬於自己的道的領域再次發動!
“劃…划拳?”
青木觀主前衝的氣勢猛地一滯,眼神再次變得迷離渙散。
他臉上的怒容像冰雪消融,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腳下不由自主地又朝著那張還沒來得及擺好的八仙桌挪去。
“哥倆好啊!三星照啊!”
蘇芷沫已經踩著凳子,氣勢如虹地開了拳。
“八…八匹馬啊!”
青木觀主迷迷糊糊地跟上,再次坐到了蘇芷沫對面。
尹天仇沉默地倒酒。
韓逸舟痛苦地捂住了臉:“又來了……”
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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