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那雙清澈卻彷彿洞察一切的杏眼,望向步步逼近的築基圓滿修士和他身後怨毒的刀疤臉等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喲,老蛤蟆,這麼快就找到新胳膊接上了?
恢復得挺快嘛。
怎麼,還想再試試姑奶奶的‘瓜子殼’夠不夠硬?”
蘇芷沫那輕佻的瓜子殼嘲諷,如同一把鹽狠狠撒在築基圓滿修士的傷口上,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怒火和貪婪。
新接上的手臂還在隱隱作痛,更痛的是被當眾戲耍的屈辱和對那瓶凝神丹、對蘇芷沫本身價值的極度渴望。
“牙尖嘴利的賤人!”
老蛤蟆怒極反笑,鬼頭刀嗆啷一聲完全出鞘。
刀身纏繞著陰冷的黑色煞氣,築基圓滿的威壓混合著血腥殺氣,如同實質的潮汐般洶湧壓向蘇芷沫和尹天仇。
“今日定要將你抽筋扒皮,讓你知道得罪本座的下場!
還有你身邊這條小雜魚,先送你上路!”
他刀尖一抬,凌厲的刀氣撕裂空氣,直指擋在蘇芷沫身前的尹天仇。
顯然,他打算先以雷霆之勢斬殺這個礙事的護衛,再好好炮製蘇芷沫。
周圍的修士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眼神各異。
有幸災樂禍的,有貪婪窺視蘇芷沫身上“寶貝”的,也有純粹看熱鬧的。
火蓮果成熟在即,先看一場好戲也無妨。
尹天仇面對這築基圓滿的恐怖威壓和殺氣,眼神卻沉靜如古井,沒有絲毫畏懼。
他體內的歸元玄功已然默默運轉,精純厚重的真元在經脈中奔流不息。
他緩緩踏前一步,將蘇芷沫完全護在身後,長劍斜指地面,劍身嗡鳴,一股不屈的戰意升騰而起。
這老蛤蟆的威壓和殺意,於他而言,不過是又一次磨礪。
蘇芷沫見狀,心中稍定。
她確實不想在此刻暴露自己的極限速度,更不想浪費寶貴的震天雷在這種場合。
讓尹天仇去對付這老蛤蟆,正好!
她輕輕拍了拍尹天仇的後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夫君,揍他!這老蛤蟆看著噁心,把他那張臭臉給我打腫!
讓他知道咱們歸元宗的功法,可不是他那三腳貓的野路子能比的!”
“遵命,水渣某!”
尹天仇沉聲應道,眼中精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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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幾擋能你看!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