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族的靈石長得可真夠磕磣的,紅不拉幾,看著就邪性。”
她正吐槽著,礦洞深處再次傳來沉重而富有節奏的鐵靴踏地聲,比之前百工長來時更加威嚴,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原本喧鬧的礦洞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礦奴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臉上露出深深的敬畏和恐懼,紛紛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大步走出。
他穿著一身鑲嵌著暗紅色晶石的厚重胸甲,腰間懸掛著一柄纏繞著黑色魔氣的巨斧,每一步落下,沉重的腳鐐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彷彿敲在礦奴們的心上。
正是這片礦區的最高管理者,千工長,魔奎!
魔奎那雙燃燒著暗紅色火焰的眸子掃過全場,最後精準地定格在蘇芷沫和尹天仇身上,尤其是在蘇芷沫那身狂野的乞丐改裝服上停留了片刻。
他身後跟著之前那位百工長,此刻正一臉諂媚又帶著點邀功的神情。
“就是你?”
魔奎的聲音如同悶雷在礦洞中滾動,震得礦壁簌簌落下灰塵。
他走到那堆血石小山前,用巨斧的斧柄隨意撥弄了幾下,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百工說,你挖礦如推土?皮糙肉厚,工頭的鞭子都抽不破?”
他的目光帶著審視和貪婪,上下打量著蘇芷沫,彷彿在評估一件稀有的物件。
在礦奴之中,能有特殊體質的人,絕對不多見,而這個長得有點狂野的蘇芷沫,更是少見。
自己什麼女魔沒見過,但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就有點“新鮮”。
蘇芷沫不管他的眼神,挺了挺胸脯,努力讓自己顯得“憨厚”又“能幹”,用閩南腔回道:“千工大人過獎啦!就是力氣大了點,手腳麻利了點!為了口肉吃,拼了老命唄!”
魔奎鼻腔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顯然對這種“憨厚”不太買賬。
他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礦鎬,下巴朝蘇芷沫一揚:
“挑把趁手的,挖給本座看看。讓本座見識見識,你這推土的本事,是真是假。”
蘇芷沫心裡翻了個白眼。
厚厚,還要現場驗貨?
老孃本來想低調點,隨便挖幾塊意思意思得了。
她慢悠悠地走到礦鎬堆旁,裝模作樣地左挑右選,拿起一把掂掂,又放下,再拿起另一把晃晃。
她故意磨蹭,想選把最破的,好控制下輸出功率。
魔奎看著她挑三揀四、磨磨蹭蹭的樣子,耐心迅速耗盡,獨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不耐煩。
甕聲甕氣地嘲諷道:“哼!連把礦鎬都挑不利索,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就你這副德性,還能挖出什麼好東西來?百工怕不是被你這身細皮嫩肉晃花了眼,誇大其詞吧?”
他身後的百工長臉色一白,額頭冒汗。
“娘們?”
。跳了跳筋青角額,頓一地猛作的鎬礦挑沫芷蘇
!們娘是就來本孃老!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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