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奎欠老子一百斤上好的血髓晶!今天要麼還晶,要麼老子就拆了你這破礦區,拿礦脈抵債!”
反正那傢伙不在,說多一點也無礙。
真還不起,拿他們的血石衝抵也可以。
他身後的打手們紛紛鼓譟起來,揮舞著武器,魔氣翻湧,形成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剛剛獲得希望的礦奴們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後退。
頭頭們打架,雖然正常是不影響他們這些最底層的礦奴的,但是誰也無法保證不會殃及池魚呢?
畢竟他們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勞動力可以利用,早就像切白菜一樣被切掉了。
蘇芷沫眉頭一挑,還沒說話,旁邊的尹天仇卻向前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平平無奇,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魔奎不在。”
尹天仇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
“此地,現由我恩妻掌管。欠債之事,不知。請回。”
他的話語簡潔到了極點,甚至帶著幾分木訥,但那份無視巖犀龐大威壓的平靜,卻讓巖犀和他身後的打手們感到羞辱。
“恩妻?掌管?”
巖犀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獨眼瞪圓,爆發出兇戾的紅光。
“一個娘們掌管礦區?還帶著個小白臉?哈哈哈!魔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既然他不在,那老子就替他好好管教管教你們這對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
話音未落,巖犀身上猛地爆發出狂暴的土黃色魔氣,如同實質的岩石鎧甲般覆蓋全身!
他怒吼一聲,巨大的狼牙棒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捲起一股狂暴的魔氣旋風,朝著尹天仇和蘇芷沫當頭砸下!
這一擊,勢大力沉,蘊含著他化神初期的恐怖力量,顯然是想立威,甚至直接滅殺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大人小心!”
礦奴們失聲驚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巖犀的兇名他們早有耳聞,是附近幾個礦區裡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們這個礦區日子過得難,就是這傢伙經常性地過來收保護費。
而魔奎的實力,遠不如他,所以經常被壓榨得很慘。
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一擊,尹天仇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砸落的狼牙棒,只是微微垂眸,彷彿在感受腳下大地的脈動。
見如此場景,兩個小魔孩已經閉上眼睛了。
狼牙棒勢無可擋地朝著尹天仇的頭顱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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