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為了你娘，你什麼都願意做，但是你娘呢？”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你沒有權利左右她的選擇！”
“那誰有權利？”
“任何人都沒有權利！”
雲素心被蘇芷沫一番話說得臉色變幻，她活了數百年，執掌天衍宗多年，何曾被一個小輩如此質問過？
可偏偏蘇芷沫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你……”
雲素心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
蘇芷沫直視著她，眼中沒有絲毫畏懼。
雲素心沉默了許久，終於，她緩緩開口：“小丫頭，你懂什麼。
等你做了母親，等你有了需要守護的人，等你明白肩上扛著的不僅是自己的命運，還有整個宗門的興衰時，你再來跟我說這些大道理吧。”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強硬：“誰都沒權利左右你？等你真正明白責任二字怎麼寫，再來跟我談權利！”
蘇芷沫冷笑一聲：“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雲素心一愣，目光在蘇芷沫身上掃過，眼中滿是不信：
“你？金丹三層，骨齡不過二十出頭，哪來的孩子？”
“信不信由您。”蘇芷沫懶得再解釋。
她轉身看向冰臺上的母親，眼中滿是心疼：“娘，您再忍耐些時日，女兒一定會救您出來。”
雲清漪的眼中淚水不斷滑落，凝結成冰，但她看向女兒的眼神里，不是傷心，而是喜悅，她堅持這麼久，就是為了再看看自己的女兒，看看自己的丈夫。
否則，她早已堅持不下去了。
蘇芷沫深吸一口氣，對雲霆道：“舅舅，我們走吧。外婆既然把你還是個孩子這種理由都抬出來了，顯然沒什麼好談的了。”
雲霆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外甥女，最終嘆了口氣，對雲素心躬身道：“母親，孩兒告退。”
雲素心沒有回應，只是背過身去，望著院中的寒梅，背影顯得格外孤寂。
回到國公府時，天色已近黃昏。
蘇雲濤一直在正廳焦急等待，見女兒和小舅子回來，連忙迎上前：“沫兒，怎麼樣？見到你娘了嗎？”
蘇芷沫將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當說到母親被囚禁在千年寒冰中、瘦得只剩皮包骨時，蘇雲濤的眼圈瞬間紅了。
“清漪，是我對不起你！”
他喃喃道，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也去和那老太婆理論理論。
尹天仇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聽到蘇芷沫三天後要和那所謂的外婆比試，此刻開口道：“我去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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