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沫越想越興奮，羊毛都微微炸開。
她抬頭看向那棵古樹，樹幹上的人臉已經隱去，只留下粗糙的樹皮，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蘇芷沫知道，它就在那裡。
等明天。
她把想法告訴了尹天仇，尹天仇的回應就是兩個字：“很有道理”。
第二天，鹿角老妖的法術波動準時到來。
四人再次從獸形恢復人形，手忙腳亂地裹上粗布。
蘇芷沫這次沒有急著去生火，而是深吸一口氣，朝著院子角落的古樹走去。
尹天仇和兩個孩子對視一眼，默契地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
蘇芷沫在古樹前停下腳步，仰頭看著那粗糙的樹幹，輕聲道：“前輩，晚輩蘇芷沫，有事想與前輩商量。”
樹幹沉默了片刻，那張由樹皮組成的臉緩緩浮現。
古樹妖的“眼睛”眯著，警惕地看著她：“人族，你又想耍什麼花樣？我告訴你，再敢用我的枝葉生火，我就……”
蘇芷沫連忙打斷它，臉上露出誠懇的表情：“前輩誤會了。晚輩是想問，前輩為何會在這冷宮之中？”
古樹妖一愣，隨即冷哼一聲：“關你何事？”
蘇芷沫不慌不忙，繼續道：“晚輩觀前輩修為深厚，至少也是元嬰期以上的大妖，卻甘願屈居於此荒廢冷宮，實在令人費解。莫非前輩也是身不由己？”
古樹妖的樹幹微微顫動了一下，那張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良久，它才緩緩開口，聲音比昨日蒼老了許多：“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這小娃娃，自身難保，還想管我的閒事？”
蘇芷沫心中一定，它果然是被關在這裡的！
“前輩，若晚輩有辦法助您突破瓶頸，甚至脫離此地，您可願意與晚輩合作？”
“你說什麼？助我突破？呵……小娃娃，你知道我卡在元嬰巔峰多少年了嗎？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如今我的壽命已不多，我已經快死了！”
蘇芷沫覺得，這妖就是“好說話”，一問就把家底都透露出來了。
蘇芷沫心中一動，趁機問道：“那前輩還剩多少壽元？”
古樹妖沉默了片刻，那張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最多還有十年。”
蘇芷沫：“……”
她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
十年？
這叫“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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