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當初助古槐妖悟道的情景。
那時她也是試了許多詩句都不行，最後情急之下喊出“我命由我不由天”，反而一舉成功。
難道……對這些靈智未開、心思單純的底層妖族來說，太高深的道理反而沒用？
需要更直白、更貼近他們生活的東西？
蘇芷沫看著鹿妖那單純的眼神，忽然靈光一閃。
她收斂道域中的玄奧道韻，改用最平實的語氣，說了一句：
“妖生啊，其實就是每天吃飽了幹活，幹累了睡覺，睡醒了再吃。”
鹿妖眼睛一亮：“大人說得對！就是這樣！”
蘇芷沫：“……”
她沒感覺到積分增加。
難道還不夠？
她又換了一句：“採妖氣的時候，心要靜，手要穩，就像吃飯要細嚼慢嚥。”
鹿妖連連點頭：“是是是！小妖記住了！”
還是沒積分。
蘇芷沫有些無奈。
她想了想，決定再試一次，這次說得更直白：
“你看這棵樹，它長在這裡，吸收陽光雨露，慢慢長大。我們採它的妖力，就像摘果子，不能一次摘光，要留一些讓它繼續長。”
鹿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小妖以前總是急著採完，難怪有時候樹會枯！”
話音剛落，蘇芷沫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
【叮！恭喜宿主助妖悟道成功，獲得1000積分！】
蘇芷沫：“！！！”
1000積分！
確確實實的積分到賬了！
而且，她剛才說的那句話，根本不是什麼高深哲理，就是最基本的常識啊！
她想起古槐妖那次。
“我命由我不由天”之所以能成功，或許不是因為這句話本身多玄奧，而是因為它恰好戳中了古槐妖被困數百年的心境，激發了它的反抗意志。
而對眼前這隻鹿妖來說，它需要的不是什麼天地大道，而是實實在在的、能改善它日常採集效率的小技巧、小道理。
蘇芷沫眼睛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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