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誠真人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築基初期的修為讓他枯朽的身軀重新煥發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陡然變得嚴肅,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尹天仇身上。
“天仇,這丹藥……
無論你從何處得來,此事絕不可外傳!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今地球靈氣枯竭,這般能助人破境的丹藥若是傳出去,不知會引來多少覬覦!
蜀山如今承受不起。”
他的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你們幾個,今日所見所聞,出了這紫霄殿,便爛在肚子裡。尤其這丹藥之事,一字不許提!”
“是,師父!”江妄塵、池若離連忙躬身應下。
江逐風也鄭重道:“弟子明白!”
尹天仇和蘇芷沫相視一眼,亦點頭應允,神情坦然。
玄誠真人這才鬆了口氣,又將目光轉向安可之,臉上露出複雜之色:“可之姑娘,你已是築基六層的修為,老夫雖是築基,但也只是築基初期。你拜我為師,實在不妥。”
安可之連忙道:“師父,弟子是真心……”
玄誠真人抬手製止,語重心長:“不僅如此。你本是承歡宗玉衡長老的關門弟子,若轉投我蜀山門下,等同叛門。承歡宗宗主,據說已步入金丹境界!
金丹與築基,可不是一個小層次的差距,而是大境界的差距。
金丹修士要碾壓築基期的修士,就如同碾壓螞蟻一樣簡單。”
蘇芷沫眨了眨眼,忽然插話:“怕什麼,師父您已經築基了,還怕他們一個金丹修士嗎?”
玄誠真人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無知!無知啊!
芷沫,金丹是比築基高一個大層次的境界!
築基修士在金丹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金丹修士的神通威能,絕非你們能想象!”
蘇芷沫和尹天仇同時露出恍然之色,異口同聲道:“原來如此!”
那語氣,那神情,彷彿真的是第一次聽說“金丹比築基厲害”這種常識,誠懇得讓玄誠真人一時語塞。
這時,池若離大著膽子小聲問道:“師父,您築基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玄誠真人回過神來,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師父都築基了,你們倆,還不趕緊好好修煉?妄塵,若離,你們入門多年,如今仍是煉氣後期,讓為師如何放心?”
池若離縮了縮脖子,又忍不住擔心道:“師父,如果承歡宗的人知道安師姐轉投我們門下,會不會……會不會過來鬧事?玉衡長老那邊……”
蘇芷沫忽然笑著打斷,從袖中摸出一個玉瓶,晃了晃:“怕什麼!丹藥我也有啊!
我也撿了不少呢!我們師父把境界提升上去,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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