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嘛,我辦的明明沒問題啊?”迪卡儂一臉無辜。
卡莎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幹嘛把他們都殺了啊,應該先審訊然後再交給長老們定罪的呀。哎!你這麼做必然會給父親惹來事端。”
“可我是森林大祭司,按妹夫的法律也可以直接處理掉這些傢伙的。”迪卡儂嘟起了嘴問道。
“我不是再說哈德良那傢伙的事啦!”忽然卡莎臉紅了一下
“我,我說的是,你都沒有確認他們是不是同族,也沒找到幕後黑手,以後這種事說不定......”
迪卡儂看到妹妹那副一提到心上人就臉紅的樣子漸漸露出了姨母笑。
雖然卡莎她自己也知道這回事,但還是極力不想讓哥哥注意到自己的臉紅。
“哈哈哈”迪卡儂還是沒忍住笑了笑,爽朗的笑聲裡沒有一點嘲笑,卻給人以寵溺之感。“好了,好了,別故作高深了。你那副樣子真的太好笑了,讓人有些忍不住..笑,呵哈哈哈~”
許久,笑夠迪卡儂收起了令妹妹不悅的笑臉,認真地和她講道:“你以為我什麼都沒做嗎?我好歹也是勉強被歐羅林先生承認的強者,有史以來第一大祭司,我怎麼會……”
“夠了,哥哥,說正事“
猝不及防的打斷給迪卡儂潑了盆冷水,本來很酥的聲音變得懶洋洋的
“總之,就是那群‘老鼠’是影魔,雖然不強,但令現在還虛弱的你陷入苦戰並且讓你無力保護她”
可能是被妹妹嫌棄了的原因吧,純藍色的眸子宛如一灘死水,就算這樣,在撫摸米婭的臉時還盡力保持溫柔的神情。
“還有就是,你不後悔嗎?今後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我從不做後悔事”
“那就好。對了,以後你抓到了想動小傢伙的,儘量不要讓長老審判,知道了嗎?”
卡莎沉默地點了下頭。
迪卡儂溫柔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卡莎的頭,帶著籠罩身上的陽光說道:“哈德良處理不了這種事的,屆時來找我,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不計代價的保護你,對了,也包括這個小傢伙”
說罷,便用手撫去卡莎額前的劉海,但手卻被卡莎如神經質一般的反應打了一下。
迪卡儂呆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把手收回,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地直起了身,揮了揮手告別道:“那我去忙了,有事用傳話就行”
看到哥哥匆匆離開的身影,本來表現的很冷血的妹妹竟有淚滴從臉頰滑下。
“對不起,哥哥。”
雖不知有什麼隱情,但也不過是命運的一部分罷了。卡莎咬緊嘴唇,微微抱緊襁褓之中的孩子,默默地抽泣著。(其實不過是全員武者的家族出了個武力值巔峰卻去當法師&祭司了,與家裡人鬧彆扭了)
身為局外人的米婭,全程盡力裝作嬰兒,前世算是照顧過還是嬰兒的堂妹,見過大人怎麼逗還是嬰兒的表妹,也勉強知道孩子有什麼反應。
但眼前的事物對於他這個年紀還是太難接受了。又是樹吃人,又是不明所以的官鬥宮鬥什麼的陰謀,然後又是家族內部的矛盾,實屬讓人吃不消。
母親坐在床上陷入呆滯,好像許久才走出來。卡莎看了看正天真望著自己的小寶貝,淺淺一笑,俯身躺下,安撫懷著寶貝,清唱搖籃曲,一同進入夢鄉。
“Schlaf kindlein schlaf,Dei tter is a schaf……(睡吧寶貝睡吧,母親是一隻羊)”一首歌謠從卡莎的口中緩緩流出,像漫漫長河一般滋潤著周遭的一切,這溫和的歌謠惹的人睏倦,漸漸地米婭放棄了思考,意識慢慢地模糊,也許是嬰孩的緣故吧,她僅僅打了個哈欠,很快便入睡了。
歌手的悲傷也一同傳達給了米婭,入眠之時眼角也流下一滴淚水,好似訴說這一路的危險與勞累。
來風隨鄉夢,海林聲幻
……眠人催歌玉,音無靜界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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