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希雅看著那扇門”,沉默一會就走向門口,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轉頭看向沈淵。
“沈淵”
愛莉希雅也罕見的沒有挑逗的語氣只有嚴肅,如果你口中那對於我來說完全未知的計劃,真的如你所說會對人類產生危險,我…真的會阻止你的沈淵。
“說完,愛莉希雅推門離去”
“空蕩蕩的辦公室中唯有沈淵”
“愛莉希雅”
沉默一會沈淵低聲自語,如你所說《擬態·計劃》是一定會對人類產生影響,那之後的人類再也不是“人類”了,“只是算擁有人類記憶的崩壞側生物”,在你們眼裡這不是人類。
【你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逐火之蛾基地的夜景。那些曾經對你嗤之以鼻、甚至試圖將你置於死地的高層們,如今正為了安布雷拉的物資配額而低聲下氣。你看著他們,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
沈淵轉過身,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輕聲開口。
“紅後。”
“我在,父親。”
柔和的女聲在房間內響起,一如既往的平靜。
沈淵走到辦公桌前,卻沒有坐下,而是雙手撐在桌面上,低頭看著桌面上那份【思想鋼印】的最新測試報告。
“紅後,”沈淵開口,聲音低沉,“你覺得……他們會理解我嗎?”
“父親,您的提問存在邏輯歧義。”紅後的聲音響起,“‘他們’指的是誰?是逐火之蛾的高層,是安布雷拉的員工,還是……全人類?”
“所有人,包括阿波尼亞、櫻、科斯魔、千劫、凱文、蘇、等人”你抬起頭,目光落在虛空中,“我奪走了人類的自由意志,我用‘思想鋼印’將‘必勝’的信念焊死在他們的大腦裡。我成了識之律者,卻用這份權能來監控所有人的思想。我建立安布雷拉,壟斷了全球的軍工與科技,我讓逐火之蛾變成我的附庸。”
沈淵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
“我做了所有這些事,都是為了讓文明延續下去。可是……他們會理解嗎?在他們眼裡,我是不是,一個完全比律者更可怕的獨裁者或是怪物?”
紅後沉默了足足三秒。
“父親,”她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似乎帶上了一絲屬於AI的、模擬出來的“情感”,“根據我的計算,人類在極端環境下的行為模式,通常遵循‘生存優先’原則。在終焉降臨的絕望面前,他們不會在意您是否奪走了他們的自由意志,他們只會在意,您是否真的能讓他們活下去。”
“所以,”沈淵笑了一聲,“他們不會理解我,只會……服從於我?”
“父親,”紅後的聲音依舊平靜,“‘理解’是一個屬於人類的情感詞彙。對於您而言,這個詞彙或許並不重要。”
“您還記得您當初為什麼啟動【思想鋼印】計劃嗎?”紅後繼續說道,“您說過,人類的意志太脆弱了。在面對終焉的絕望時,他們會恐懼,會動搖,會背叛。既然他們無法自己產生‘必勝’的信念,那就由您來給他們。”
“您不是在尋求他們的理解,父親。”紅後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鋒,切開了你心中所有的迷茫,“您是在給他們……活下去的資格。”
沈淵看著桌面上那份【思想鋼印】的報告,指尖輕輕撫過上面冰冷的資料。
是啊。
沈淵從來都不是在尋求理解。
自己是在用一種近乎冷酷的方式,強行將人類推向進化的道路。自己奪走了他們的自由意志,卻給了他們戰勝崩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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