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玩騎砍的我能無限爆兵》第90章 成都紛亂(1)

作者:昆吾割玉刀·14天前

馬嶽在保寧府並未閒著。

他一方面緊鑼密鼓地推行以“平分土地”、“廢除苛捐”為核心的新政。

大刀闊斧地更換那些冥頑不靈、貪腐成性的舊明官吏,啟用經過短期培訓、忠於大漢軍政府的基層人員,力圖將川北之地徹底消化,變為穩固的後方與兵源、財源之地。

另一方面,他也在不斷接收從漢中轉運來的火器、彈藥,整訓新兵,為下一步的軍事行動積蓄力量。

與川北如火如荼的變革相比,此時的成都府,卻沉浸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之中。

恐懼、猜忌、推諉與醉生夢死交織在一起。

秦良玉率領殘存的白桿兵,尚未撤回成都,在半路上便接到了保寧府城易主的噩耗。

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深知川北已不可為,當即下令全軍加速,疾馳退回成都,以期依託這座堅城,做最後的周旋。

然而,當她風塵僕僕抵達成都時,感受到的並非同仇敵愾,而是冰冷的排斥與隱晦的指責。

四川巡撫衙門內,氣氛凝重。巡撫陳士奇面色陰沉地坐在上首,兩側是按察使、布政使等一眾文官,以及成都知府等地方大員。

秦良玉雖一身戎裝,卻難掩疲憊,站在堂中,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文官目光中的疏離與不滿。

“秦總兵,”巡撫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劍門天險,何以旦夕即失?保寧重鎮,何以旬月易主?白桿兵威名赫赫,何以至此?”

秦良玉心頭一痛,強忍屈辱,抱拳道:

“撫臺大人,賊軍火器犀利,戰術詭譎,更兼……

更兼我軍內部協調不暢,後勤不濟,方有今日之敗。末將自知罪責深重,甘受軍法。

然當務之急,乃是如何固守成都,阻賊兵南下!

末將懇請撫臺,速調集全川兵馬錢糧,加固城防,統一號令……”

“夠了!”

一旁按察使冷哼一聲,打斷了她,

“秦將軍,敗軍之責,自有朝廷公論。如今賊勢浩大,皆因爾等作戰不力所致!

如今張口便要錢糧,閉口便要調兵,豈不知府庫空虛,各地守禦皆捉襟見肘?

若非爾等輕敵冒進,棄守險要,何至於讓賊寇如此猖獗!”

布政使也捋著鬍鬚,慢條斯理地道:

“秦將軍一介女流,為國征戰,其志可嘉。然兵者兇器,豈可孟浪?

如今之勢,當以穩守為上。成都城高池深,豈是川北那些小城可比?

只要我等上下一心,嚴守城池,賊兵久攻不下,自然退去。”

成都知府更是語帶譏諷:

“是啊,秦將軍。您還是先好好整訓您的白桿兵吧。莫要再中了賊人奸計,把這成都府也給‘協防’丟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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