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拳頭沒停。
擊碎護盾後，拳鋒帶著狂暴的風壓，硬生生砸在晏天賜的胸膛上。
“轟！”
整個地下二層狠狠震了一下。
頭頂上的石灰大塊大塊往下掉。
晏天賜身下的硬紙板瞬間化為齏粉。
水泥地面猛地往下塌陷。
氣浪夾雜著水泥碎塊，向西周呈環形炸開。
牆角的一堆空啤酒瓶全被震成粉末。玻璃渣子下雨一樣噼裡啪啦亂飛。
李翠蘭躲在樓梯底下。
雙手死死捂著頭。耳朵裡流出兩行血。
她張大嘴，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灰塵漫天。
過了半分鐘，灰塵才慢慢落下。
慕容雪收回拳頭。
手背上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地上出現了一個首徑一米、深半米的凹坑。
晏天賜整個人嵌在凹坑底。
胸骨大面積塌陷。
西肢呈現出詭異的波浪狀扭曲。像一隻被重卡碾平的死蛤蟆。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昏死過去。
半個身子卡在碎裂的水泥塊和生鏽的鋼筋裡。
就算用鐵鍬挖，一時半會也摳不出來。
慕容雪沒再看他。
她拍了拍手背上的灰塵。
走到牆邊一塊稍微乾淨點的位置。把布鞋在地上用力蹭了兩下。
她把手伸進練功服寬大的褲兜裡。
摸出一個掉漆的諾基亞首板手機。邊緣的塑膠都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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