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截針尖彈飛出去。掉在沙發靠墊的縫隙裡。
剩下一截斷茬，留在塑膠底座上。
林晚秋捏著斷掉的採血針，手僵在半空。
晏無雙胳膊上，連個紅點都沒留下。
蘇清寒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紅魚看著晏無雙的胳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晏無雙眼皮首跳。
“靜電！”晏無雙大聲說。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摩擦起電。靜電硬化，懂不懂？”
林晚秋死死盯著手裡的斷針。
“靜電能崩斷高碳鋼？”
“可能是那蘑菇裡的鐵元素超標了，跟靜電起了反應。”晏無雙越編越離譜，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茶几上方的空氣動了。
失去了化神期靈力的持續支撐，凡人世界的法則開始強行修復空間。
那道散發著死氣的黑色裂縫，邊緣開始模糊。
像一條拉鍊，從兩端慢慢合攏。
灰色的氣流被擠壓回去。
不到十秒鐘，黑線徹底消失。
辦公室裡扭曲的光線恢復正常。窗外的風聲重新灌進來。
晏無雙長出一口氣。
危機解除了。
但他想錯了。
五個女人的表情並沒有放鬆。相反，包圍圈縮得更緊了。
白芷從地毯上爬起來，拍了拍白裙子上的灰。
她走到林晚秋身邊。盯著晏無雙的胳膊。
“脈象是騙不了人的。”白芷聲音發啞，透著執拗。“那絕對不是毒蘑菇。”
林晚秋把斷針扔進垃圾桶。
手又伸進白大褂口袋。掏出一把銀色的解剖刀。刀刃反著燈光。
“是人是鬼，切開看看基因序列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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