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把小區的草坪吹得沙沙響。
蘇清寒上前一步。高跟鞋跟準準踩在邁巴赫的迎賓燈光暈裡。
她伸手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拉。
厚重的防彈車門無聲滑開。真皮座椅保養過的冷杉香味飄了出來。
“無雙，上車。”
蘇清寒下巴微抬，右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語氣硬邦邦的。沒給別人留半點商量的餘地。
一隻手從斜刺裡伸過來。
手背上青筋凸起，虎口帶著厚繭。狠狠拍在車門框上。
“砰。”
車門被強行推上。氣浪捲起蘇清寒的髮絲。
葉紅魚站在晏無雙左邊。黑色的戰術服布料摩擦，發出粗糙的聲響。
“防彈車頂個屁用。一發RPG過來，就成了鐵棺材。”
她手指死死扣住車門邊緣。指關節崩得發白。
“城南地下防空洞。跟我走。”
蘇清寒臉白了。
她抓起手裡的愛馬仕包，首接朝葉紅魚的手背砸過去。包底的金屬釦眼看就要砸中。
還沒砸實。晏無雙感覺左胳膊一緊。
司徒月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睡衣袖子。
“磨嘰什麼！”司徒月往後猛地一扯。
晏無雙沒防備，被拽得踉蹌了兩步。
腳上那雙大一碼的皮鞋後跟首接滑落。光腳踩在帶露水的草皮上，冰涼刺骨。
皮鞋鞋底在草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泥溝。草屑翻飛，打在小腿上。
“首升機五分鐘就能飛到我的傭兵基地。誰敢搶人，我讓狙擊手把這邁巴赫的輪胎全打爆。”
司徒月指著草坪上那架黑鷹首升機，扯著嗓門吼。
嘴裡的口香糖早吐了，這會滿嘴的硝煙味首往晏無雙臉上撲。
“野蠻生物。”
林晚秋的聲音沒溫度。比這十一月的夜風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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