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大家來到醒蓮酒吧,我們是白日夢想家,一首《藍蓮花》帶給大家……”
隨著燈光暗了又亮,林瑤的的聲音自話筒傳到酒吧的各個角落,鼓槌落下,全場跟著也一起躁動了起來。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嚮往,天馬行空的天涯,你的心了無牽掛……”
“我靠……敲架子鼓那個小姐姐好帥噢……”徐晏本來低頭玩手機,身後一桌的幾個人的尖叫聲引起他的注意,他抬了抬眼皮看過去。
舞臺角落裡,身著白色及膝短裙,搭配棕色皮衣的女鼓手,動作行雲流水,過肩的中長卷發隨意披著,隨著音樂律動晃動著身體,頗具千禧年代搖滾少女的風範。
簡單的節奏和鼓點,卻似乎敲到了人的麻筋上,徐晏忽然有點後悔剛才選了個這麼角落的位置,視線的確不太好。
“怎麼樣?還不錯吧,我說你不來指定會後悔。”一旁忙著和朋友推杯換盞的梁清安注意到他聽的認真,挪了挪屁股搭上他的肩。
手剛搭上來就被徐晏毫不留情的扯下來:“你正常點……”
“誒,弟弟,你這個小蛋糕咋做的?真好吃啊”一個身著超短裙,齊耳短髮的女生端著手裡的蛋糕盒子,忽然湊到徐晏身邊坐下,笑眯眯的問他:“能不能教我?”
徐晏整了整襯衫衣領,把屁股往梁清安那一側挪了幾釐米,語氣有些不耐煩:“網上都有教程,你自己搜一搜。”
“雪姐,你就別白費勁逗弟弟了。”梁清安察覺到他不自在,起身解圍,把陳雪拉了回來:“他對女的不感興趣……”
有人搭話開玩笑:“喲,對女人不感興趣,難不成對我們梁總感興趣?”
“我說咋瞅著你們關係有點不太正常呢?”
“別胡說八道了,傳到清安哥女朋友那就不好了……”
“都分手了還什麼女朋友呢?”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聊天,徐晏覺得很聒噪,默默的往沙發邊緣挪了挪,梁清安湊過來耳語:“你要是實在無聊,要不先走吧?”
“什麼?”
“我說……你要是不想在這待了,就先走……”
他聲音拔高了一度,旁邊幾個人都聽見了,轉頭看他。多年好友了,他知道徐晏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今天非逼著他來一是為了給朋友撐撐場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把他帶出來放鬆放鬆心情。
徐晏端起桌上的酒杯遞到他嘴邊:“喝你的吧,別管我……”
梁清安聞言晃了晃腦袋道,誰願意觀念,隨後回到一邊和幾個朋友玩起遊戲,徐晏落得清閒,坐在一邊安靜看演出聽歌。
雖然沒戴眼鏡又離的遠看不太清,但徐晏總覺得舞臺上的女生似曾相識。
“I found a love for me,Darling, just dive right in and follow my lead, Well, I found a girl, beautiful and sweet,Oh, I never knew you were the someone waiting for me…………”
舞臺上鼓手和主唱換了個位置,溫柔治癒的嗓音伴著悠揚的吉他聲,讓有些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他端起桌上的那杯橘子海,入口明亮清新的鮮橙果香,就像那日的落日餘暉,縈繞在他的心頭久久揮散不掉。
真的是她嗎?
陳卿和夏薇坐在舞臺附近的卡座給好友打call,中途陳卿去了個衛生間,正好經過樑清安那一桌,回來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咋了?陳總。”
幾個人私下裡互相調侃時會叫著玩,陳卿在企業上班就他陳總,程相宜是醫生,稱呼她程主任,至於體制內打螺絲釘夏薇同志,大家對她期望最高,連升很多級,叫她夏局。
。來未的明有都家大,人有都醫商政是算也這們說笑玩開瑤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