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良逃跑似的衝出了教皇殿後,在教皇殿的門口稍微停頓了一下,回頭望向身後。
他確定比比東沒有追上來後,這才鬆了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逃。
卻知道剛才那個情況,自己要是不逃的話,估計會被比比東撕成碎片的。
果然,上了年紀的女人太可怕了。
尤其是上了年紀,還喜歡吃醋的女人更可怕。
江良緩緩吐出了一口氣來,這才御劍飛下了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接下來的日子,枯燥且乏味。
沒有了寧榮榮和小舞在身邊,江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似的。
沒事幹的他,只能每天在劍媽的監督下修煉。
劍媽一襲白衣靜立庭院,眉眼溫柔,聲音清脆:“我記得,上次在星斗大森林中,那個唐昊使用了一種秘法。”
“他將自己所有的魂環全部都獻祭,獲得了遠超自身的恐怖力量。”
“你若是想對付他,就必須得注意他的這一招。”
“我現在教你的這套劍陣,可以封鎖四周空間,防止他再次逃走。”
江良盤膝坐在地上,緩緩閉上眼睛,瘋狂地吸收著劍媽所傳授的劍陣神通。
而就在他積蓄實力準備和唐昊一戰的時候,另外一邊的玉小剛卻是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自從他被比比東關進武魂殿的大牢之後,月關幾乎是要把這三十多年來的怨氣通通都發洩出來似的。
每天,月關都會出現在監牢裡,變著法子折磨玉小剛。
玉小剛起初還能嘴硬幾分,一直嚷嚷道:“比比東只是被江良給迷惑了!”
“等她反應過來,一定會將我救出去的。”
“到時候你和江良,一個都逃不了!”
結果話音剛落,他迎來的不是比比東的心軟,而是月關變本加厲的施虐。
十天過去,玉小剛整個人都瘦得脫了形。
他身上遍體鱗傷,衣衫破爛,身上混著汗漬和血腥味,曾經那股端著的“大師”做派蕩然無存。
此刻他癱坐在牢房牆角,脊背貼著石壁,像是靠著那點粗糙的觸感才能確認自己還活著。
可越是這樣,他心頭的恨意就越燒越旺。
他恨江良,恨月關。
就連比比東,也被他劃入了怨恨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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