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的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已經亮了不知道多少天，光芒暗得像是隨時會熄滅。
牆壁上掛著幾根電線，沿著巖壁的縫隙延伸到洞穴深處。
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同樣昏暗的燈，勉強照亮了這條彎彎曲曲的地下通道。
洞穴深處那間勉強算作辦公室的屋子裡。
一個圍著灰白色圍巾的光頭正站在一張金屬桌前。
桌子上攤著幾張地圖以及各種槍械。
他的臉色很難看，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面前站著一個裹著破舊軍大衣的大鬍子，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光頭。
“補給還沒有送到嗎？
我們剩下的物資還能堅持多久？”
光頭開口了，帶著被強行壓下去的火氣。
大鬍子嚥了一口唾沫。
“一大早我就讓人在外面等著了，但從天亮到現在，沒有看到運送物資的車隊。
按照咱們現在的消耗量，剩下的食物和飲用水還能堅持兩天，前提是控制著用。”
光頭聽完，轉過身，面朝牆上那幅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幾個紅色的標記，這是他們在這一帶分佈的幾個據點和聯絡站。
“老二那邊的通訊還沒有接通嗎？
其他分部呢，聯絡上了嗎？”
手下顯得更加緊張了，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結巴。
“沒有。
毒蛇那邊自從前天的資訊傳過來以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
我們試了所有頻段，反覆呼叫了十幾遍，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其他分部也一樣，呼叫全部石沉大海。”
他說完這句話，洞穴裡安靜了下來。
光頭站在地圖前面，盯著那些紅色的標記點。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這幫廢物到底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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