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晨霧還未散去。
莫雲依舊如往常一樣,早早起身來到演武場練拳,雷打不動。
雖然距離歷統領結束統一教學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莫雲和小六、韓躺這幾個新晉的“高階”雜役,依舊保持著每天早上堅持修煉一個時辰的習慣。
當然,莫雲比他們都要卷得多。
別人練一個時辰,他每天都會提前起來,足足修煉兩個時辰。
辰時一到,幾人擦乾汗水,結伴按時來到了靈藥園,開啟了新一天的勞作。
一踏入園子,莫雲就敏銳地注意到了柳孃的狀態。
如果說前兩天柳娘是焦躁、恐懼,那今天的她,已經從原本的憂心忡忡,變成了一具彷彿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她孤零零地坐在珍品藥圃園內的一張藤椅上,雙眼空洞地望著那些枯黃的靈藥發呆,整個人似乎都沒有了生機,周身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死氣。
其實,莫雲這幾天在幹活的間隙,自己觀察,以及從其他老雜役的竊竊私語中拼湊出了一些真相。
透過這些天不眠不休的努力,柳娘其實已經查到了有人故意撒毒粉破壞靈藥根莖的線索,甚至,她還親自出手,把那個作案者給當場抓獲了!
而被抓的那個人,正是莫雲那天傍晚在藥圃邊緣看到的那個眼神飄忽的中年雜役。
但令人感到無比絕望的是,這個中年雜役不過是個鬼迷心竅、收了錢辦事的底層傀儡。
他只負責在指定的時間和地點投放毒粉,對於背後的主使者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他竟然一問三不知。
更狠的是,這位中年雜役頭天剛被柳娘押進地牢,第二天清晨便七竅流血,直接暴斃了。
經過山莊醫師的檢查,確認他是提前被人喂下了某種潛伏期極長的毒藥。任務一結束,毒發身亡,乾脆利落。
線索到了這裡,就像是被人用利刃狠狠斬斷,徹底沒了下文。
柳娘縱有通天的本事,面對這死無對證的局面,也絲毫沒有辦法了。
莫雲拎著水桶,默默地看著坐在藤椅上的柳娘。
平心而論,這些天在珍品藥圃幫忙,柳娘雖然脾氣冷硬,但對他還算照顧,偶爾還會指點他幾句深奧的藥理知識。
看著她如今步入這必死的絕境,莫雲心中五味雜陳,有心想要幫忙,卻發現自己同樣什麼也做不了。
“我這點微末實力,捲進去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歷統領之前提過他也在暗中調查,並且已經有了一定的線索。
“希望他能及時找到幕後真兇吧,不然等莊主的期限一到,柳娘怕是真要沒命了……”
莫雲在心底暗歎一聲,轉頭繼續幹活。
日出日落,轉眼間便又是一天過去。
這天傍晚,因為有內院的僕役過來大批次收取成熟的靈藥,莫雲他們這幾個新人雜役便被管事強行留了下來,充當苦力,被迫加了個班。
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一箱箱沉重的藥材才被全部搬運裝車完畢。
因為柳娘今天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珍品藥圃那邊需要精心採摘和搬運的嬌貴藥材,別人都不敢碰,最後只能由幹活最穩妥的莫雲一個人來收尾。
。工收才辰時個半快了晚足足們他六小比,後最了到忙直一雲莫,以所
。暈的弱微著發散,曳搖中風夜在燈風防的黃昏盞幾園藥靈有只,沒吞全完夜的重濃被經已野四,鳴嘶寒,高風黑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