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沒入門口那個嚇傻了的年輕保安體內。
保安那原本因加班而憔悴不堪的面容,瞬間變得神采奕奕,身上的小傷口眨眼間全部癒合。
?“我只是在把垃圾回收,重新利用而已。”我冷冷地說。
?這是我第一次親手幹掉一個人。
但我心裡沒有絲毫負罪感,只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暢快與暴烈。
?我想起了被抽乾成乾屍的小鹿。
想起了慘死在投影裡的父親。
想起了母親那張蒼老流淚的臉。
?我轉過身,看著那群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高層們。
?“你們活了一兩百年,身上的每一秒鐘,都是從底層無辜者身上偷來的。”
我的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裡迴盪,帶著地獄般的冰冷。
“現在,我要替所有人,把時間拿回去。”
?高層們尖叫著向大門衝去。
但我早已用龐大的時間流封鎖了整間會議室的門窗。
?我像個巡視領地的獵手,一步步走過去。
按住一個,抽乾一個。
尖叫聲、求饒聲、詛咒聲此起起伏,但很快又歸於死寂。
?一具又一具乾屍倒在地板上。
?不過五分鐘,原本奢華的會議室裡,只剩下滿地的枯骸。
?最後,我停在了程遠面前。
我的時間流在體內轟鳴,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光芒。
?“輪到你了,程主管。”我看著他,緩緩抬起手。
?面對滿地乾屍,程遠卻突然停止了發抖。
他的嘴角極其詭異地向上撕裂,露出了極其瘋狂的笑容。
?“林夕,你以為你贏了?”
程遠拍了拍手,眼神里滿是嘲弄。
“你低頭看看你的手。”
?我心頭猛地一震,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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