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萌安靜思索片刻，抬眼看向賴景淵，心底生出一個疑問。
輕聲問：“你是不是，對其他女孩也這麼好過？”
她不知道這份特殊的對待，是獨屬於她，還是他對身邊所有人，都可以隨手給出。
賴景淵聞言，目光定定落在她臉上，很乾脆地搖了搖頭。
“沒有。”
陳萌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口追問：“那一次我在酒店樓下蹲你的時候，站在你身邊那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呢？”
她腦海裡一首記著那一幕。
她想知道，賴景淵是不是也會像對待她一樣，對那個女人好。
賴景淵開口：“那只是演戲，專門演給你看的。”
陳萌聽完，抬眼定定望著他。
她輕聲問：“那這次……會不會也是一場哄騙我的戲？”
賴景淵聽著她接連不斷的疑問，心底生出幾分煩躁，眉頭輕輕皺起。
陳萌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安靜開口：“那能不能，給我一點屬於自己的自由時間？”
“可以。”
賴景淵應下，隨即反問，“那你剛才一首都在說好處、利益這些，給你多一點自由，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陳萌抿著唇思索片刻，語氣帶著幾分遲疑，慢慢開口：“我……我會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事，讀書的事情我也好好考慮，然後，然後，儘量不再時時刻刻防備著躲你。”
她說得沒有十足的底氣，心裡依舊搖擺不定。
賴景淵靜靜注視著她，沉默了一小會兒，才緩緩點頭：“行，我答應你。”
陳萌靜靜頓了片刻，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小聲說道：“謝謝你，賴……賴景淵。”
這是她第一次完整叫出他的名字，不再是生硬的賴總或者賴先生。
賴景淵聞言一怔，眼底的煩悶瞬間散去大半，目光落在她臉上。他低聲應：“不用謝，只是別把我想得太壞。”
陳萌垂著眼，耳尖微微發熱，沒敢長時間和他對視。這一聲稱呼，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現在己經八月多了，還有差不多半個月，你慢慢考慮，不急。”
“嗯……”陳萌輕輕應了一聲。
安靜片刻，她抬眸看向賴景淵，小心翼翼開口：“我想回我的出租屋可以嗎？回去看看，在那邊睡一晚。我不會逃跑的。”
她說得很認真，眼神坦蕩。
即便兩人此刻關係緩和，她還是主動說出這句承諾。
賴景淵盯著她看了幾秒，權衡一番，緩緩開口：“好，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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