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
陳萌看著微信對話方塊裡賴景淵回覆的“沒有”，心裡依舊半信半疑。
吃完東西，她重新騎上共享單車，沿著街道慢慢閒逛，不多時看見了街角的畫材店。
鎖好單車，她推門走入店內。貨架上整齊擺放著素描紙、各類畫筆與顏料，連日緊繃的心緒稍稍放鬆下來。她蹲下身，仔細挑選著幾支鉛筆和一沓畫紙。
“陳萌？”
身後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陳萌身子微微一頓，轉頭看去，認出了來人——周樂樂。
周樂樂是高中為數不多願意靠近她、和她玩到一起的同學，同樣熱愛畫畫。
周樂樂快步走上前，眼裡滿是驚喜：“真的是你！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
目光落在陳萌手裡的紙筆上，她眼睛一亮：“你還在堅持畫畫呀，真好。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倆經常一起在畫室畫畫。”
陳萌輕輕點頭，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周樂樂眼睛一亮，格外開心：“難得碰到你，可不能就這樣分開！咱們找個地方坐坐敘敘舊。”
不等陳萌推脫，周樂樂己經拉著她走出畫材店，掃開兩輛共享單車。
兩人各自跨上車，一路騎著往街區深處走。
車子停在一處亮著暖調燈牌的店門前，招牌寫著【晚敘】。
陳萌抬眼，一眼看見門邊立著一塊小小的牌子：男性勿入。她心頭微微一動，腳步下意識慢了半拍。
周樂樂絲毫沒留意她細微的遲疑，鎖好單車，笑著拽她往裡走：“放心，這裡氛圍很安靜，特別適合聊天。”
陳萌拎著裝畫材的袋子，跟著她走進店內，找了角落的卡座坐下。店裡放著輕柔舒緩的音樂，來往的客人都是女生。
周樂樂招手叫來店員，點了兩杯果飲，轉頭看向陳萌，笑著開啟話題。
“對了，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呀？還有……有沒有男朋友？”
這兩個問題砸過來，陳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畫材袋子的邊緣，眼神微微閃躲。
她喉嚨微微發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賴景淵的模樣。
“我……暫時還沒有穩定的工作。”
陳萌支支吾吾，聲音很輕，“男朋友……也沒有。”
周樂樂託著下巴，有些意外：“不會吧，你長得這麼好看。那你現在靠什麼生活？”
陳萌垂著眼，心裡亂糟糟的，不敢細說自己的處境，只能含糊帶過：“打些零工，勉強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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