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聲不響,捉走我玄宗門人囚禁起來,如此也叫客氣?”韓三寶實在忍不住心中怒火。
上官子真如此做法,目中無人之極,簡直當他們及玄宗如無物。
陸薇菡輕嘆道:“有祖師爺的玄宗,即便只有一兩個門人,那也是風光無限,無人敢小瞧半分,可如今祖師爺隕落,整個玄宗更是……他太華山又豈會將我們放在眼中?”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韓三寶怒不可遏。
“歇歇吧,你的怒火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陸薇菡道。
韓三寶心知她說的對。
太華山宛如一個通天巨人,而他們只不過是巨人腳下幾隻微不足道的螞蟻罷了,太華山若是鐵了心要難為他們,他們幾乎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你有什麼辦法?”韓三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陸薇菡道:“首先,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興許孤煙尚未從入定中醒來,上官子真此舉真是一番好意呢?”
韓三寶看著她,“此話你信麼?”
陸薇菡道:“不排除此種可能。如果,我們所料正確,便只能期待上官子真並未看出孤煙修煉的是何功法,否則……沒有任何辦法。”
“沒有任何辦法?”韓三寶眉頭一挑,握緊拳頭。
陸薇菡輕嘆道:“太華山堂堂修真大派,有多少門人?又有多少高手?餘人不談,即便只上官子真一人,若他鐵了心要為徒兒復仇,能有什麼辦法?”
韓三寶也清楚的確如此。
可若說眼睜睜望著王孤煙死在此地,卻也萬萬做不到,急道:“你聰明絕頂,肯定能想出辦法,趕快想想。”
“且不說我聰明與否,在我看來,任何計策計謀,都只能是力量的輔助品,無論是放在單打獨鬥上還是千軍萬馬的交戰上,皆是如此。若是雙方力量等同或者相差不大,善用計謀者穩勝,可如果雙方力量相差太大,比如一隻螞蟻想要絆倒一頭大象,即便那隻螞蟻計謀百出,在大象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也是絕無可能辦到。”
陸薇菡再次輕嘆道:“此時我們與太華山,即是螞蟻與大象的區別,太華山這頭大象真想踩死我們這隻螞蟻,只需動一動腳掌,任何的陰謀詭計,也無法扭轉乾坤。”
韓三寶聽得眉頭直皺,“你的意思是,我們死定了?”
陸薇菡道:“看在祖師爺的面子上,太華山未必會為難我們,可孤煙卻……”
韓三寶狠狠一拳打在竹屋竹壁上,打得整間竹屋撲簌簌直顫,咬牙怒道:“是我太弱小了!我好恨啊!!”
陸薇菡看他幾眼,說道:“知道自己弱小,為何不肯用心修煉?玄功博大精深,你若肯下苦工用心修煉,假以時日,未必不及太華山。”
韓三寶聞言,真是後悔莫及,暗暗下定決心,往後一定要靜下心來勤修苦練。“不行,我們決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想個方法救出王孤煙。”
說話間,兩道劍光迅速划來,落在竹屋外,隨後一個非常公式化的聲音傳入進來,“太華山掌門人百里昊然真人有請玄宗韓少俠、陸姑娘二位至真我殿一聚。”
韓三寶與陸薇菡相視苦笑。
上官子真才離去不久,百里昊然立刻召見,絕不是仰慕他窮兇極惡小霸王威名才迫不及待召見。
“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你太華山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韓三寶咬牙說著,又將陸薇菡背在背上,走出竹屋。
門外站著兩位穿著天藍色長袍的年青男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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