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得得益於太華山,或者說是他不願意承認的舅舅韓信皓。
韓信皓與陸薇菡暢聊過幾次,以陸薇菡的聰慧,自然是什麼都問了。
韓信皓對她也不隱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事後,陸薇菡不忍見小山賊繼續白痴下去,專門找了些時間教他。
他知道,修真界除了各個大門派,尚有一些無門無派之人,被稱為散修。
這些散修大都在海外尋個山頭佔山為王,亦正亦邪,與內陸各門派之間少有來往。
東海,韓三寶聽過。
陸薇菡也說過無果山黑水老人,那是散修之中比較有名望之人,在散修人群中的地位,大概一如百里昊然在修真界的地位。
據說黑水老人,已經百年不曾涉足內陸,何以他的弟子卻跑來禍害良家?
韓三寶不答,反而問道:“閣下儀表堂堂,卻為何做出如此令人不齒之事?若傳揚出去,怕是於尊師名聲有損吧?”
裴立人道:“此事不撈閣下費心。你壞我好事,卻又不願透露真名姓,莫非也想著……嘿嘿,嘿嘿!”
“呸!”
韓三寶厭惡地呸了一聲,怒道:“我十步殺頂天立地男子漢,豈會如你般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裴立人冷笑一聲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見她嬌滴滴一個小美人兒,敢說你不心動?”
韓三寶老臉一紅。
冷白霜沉魚落雁,又因不知何故軟倒在地,千媚百嬌,他的確看得有些心動。
他在心裡為自己找藉口:但我那只是純藝術上的欣賞,屬於純潔心動。
說道:“心動你便不顧女兒家意願行動了?你這與禽獸何異?”
“禽獸?呵!”
裴立人沒來由冷笑一聲道:“你看看他們,一個個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為的是什麼?不正是為了勾引如我這等翩翩公子哥兒麼,我也只是如她所願而已。”
韓三寶長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說人家女孩子將自己裝扮得漂亮一些是為了吸引眼球,無話可說,可你說人家是為勾引你……
得自戀何等程度才能說出此等不要臉的話來啊!
裴立人見他不說話,以為認同自己說法,笑得越發開心起來,繼續道:“再者,冷白霜用水木聖隱大陣將整座果兒山隱藏起來,未經允許,旁人無法進入。她既允許我進來,便等於同意我對她做出任何事情。否則,為何獨獨放我進來?所謂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不過如此。”
韓三寶啞口無言,不是認同他的說法,他這歪理邪說,反而激發他心底怒火,之所以不說話,只是不知怎麼罵他而已。
茅草屋內,冷白霜無力地趴在地上,聞言氣得臉色通紅,罵道:“你胡說,胡說!”
裴立人冷笑道:“我胡說?好,那你告訴我,這個天下仰慕你的青年才俊何其多,不乏王公貴族、大門大派弟子,為何你獨獨放我進來?別告訴我什麼神交,仰慕我才華之類的廢話,呸,都是藉口!”
此言雖然有些強詞奪理之味,但也具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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