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深夜的雨水噼裡啪啦砸在破舊的避雨棚上。
城南天橋下。
寒風像小刀一樣刮在臉上。
林默順著定位追了過來。
小滿縮在石柱旁邊的陰影裡，身上那件單薄的外套早已被雨水打溼。
?姐妹倆面對面站在暴雨前夕的冷風裡。
這是終極的對峙。
沒有網路螢幕的阻隔，沒有代理人的傳話。
只有兩顆傷痕累累、被仇恨與愛意折磨了整整三年的心。
?小滿抬起頭。
任憑冰冷的雨水混著淚水從臉上滑落。
她的聲音帶著極度的絕望與嘶啞：
“林默！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對陌生人那麼好？！”
“你寧願在網路上為了幾百塊錢，替那些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跟別人吵得不可開交！”
“你寧願把你的鋒芒、你的聰明、你的正義感全部送給別人！”
“你也不願意在三年前，為我站出來說一句話！”
“我恨的根本不是你的沉默！”
“我恨的是你在陌生人面前是無所不能的神，在我面前卻是個只會打錢的懦夫！”
?面對小滿字字見血的指責。
林默站在雨裡。
雨水打溼了她的長髮。
她的眼神里沒有了代吵時的尖銳與冷酷。
只剩下無盡的悲傷與赤裸裸的真實。
?林默跨前一步。
一把拉住了小滿溼透的衣袖。
聲音在風雨裡震耳欲聾：
?“小滿！你以為我願意替陌生人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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