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才又把你一個人丟下？
你很想念他。
在這樣難熬的時刻，你多希望他能出現，像小時候那樣，抱抱你，摸摸你的頭，告訴你別怕。
可他沒有來。
窒息般的疼意陣陣襲來，眼前逐漸模糊。你終於撐不住刑罰，暈厥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
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嗡鳴聲，像是有人在說話。
“醒過來好不好……”
有人輕輕把你攬進懷裡，冰涼的草藥敷在傷口上，很輕很柔，像是怕弄疼你。
“我就是為了你才願意留在這兒的……你可不要死掉……”
那個聲音在你耳邊響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有幾滴溫熱的東西，貼在你臉頰上滑落。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你費力地睜開眼睛。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眼眶泛紅，正輕輕貼著你的臉，自言自語。
“唔……”你虛弱地開口，“你在說什麼喪氣話……我怎麼會死……”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笨蛋。”你有氣無力地罵他。
他卻笑了，見你還有力氣罵他，立馬放心下來。
後來你才知道，那天他和師尊去大殿，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等你再次醒來時，他便己經是師尊的首席弟子了。
宗門上下都在傳，說又來了個修仙的天才。
上一個被這樣叫的，還是師兄。
“對不起。”
他低著頭，垂落的髮絲遮擋住臉龐，神色晦暗不明。
“要是我能再強一點就好了，”他說，“你就不會被那群人捱打。”
你心裡一軟，伸手撫上他的臉，想要安慰他。
“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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