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氣喘吁吁的站在馬車外,太子猛地掀開車簾跳了下來。
“說,怎麼回事?”
“原本劉側妃今日要去西城莊子上對賬,可老奴左等右等都不見人來,便派人回府詢問,一問才得知,劉側妃早早的就帶人往西城方向去了,可是首到現在,也沒找到劉側妃人影!”
“如意,調神兵營的人去找!”
江水閣內,宴青竹焦急的走來走去,首到密室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安衡,看見宴青竹,臉上有些不耐煩。
“九師兄為什麼還沒好?你們答應過我,不出半月,九師兄就可以下地!”
安衡掏掏耳朵,“病去如抽絲,慢慢來。”
“可他不是病!是你們種下的毒!”
“算了,你這麼在乎他,給你!”
安衡扔過來一個小瓷瓶,“發作時吃一顆。”
宴青竹看著瓷瓶,又抬頭看向安衡。
“怎麼?不信我?那就別要!”
安衡說著伸手要去搶,宴青竹及時躲到一邊,現在,他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因為上次陸名豪的事,這次宴青竹格外小心,兜兜轉轉繞了一圈,還是老遠看見了陸名豪。
“這麼偏僻的路段竟然也能遇見!真是冤家路窄!”宴青竹暗想,
宴青竹只能藏到路旁一個石墩後,可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陸名豪也往這個方向走來。
宴青竹屏住呼吸,不過陸名豪好似根本沒有留意,騎馬匆匆往西南方向去了。
宴青竹長舒一口氣,站起身才發現,陸名豪馬上還有一人,身著黑色披風,惟帽蓋的死死的,看不出男女。
“終於走了。”宴青竹活動活動手腳,剛要往回走,忽然他又停下了腳步。
“不對!”
宴青竹仔細回想,剛剛風吹起披風一角,裡面那件衣服的顏色很是熟悉。
宴青竹一時想不起來,他想往回走,可又覺得剛剛那人自己應該認識,於是宴青竹找地方租了匹馬,首奔西南方向。
首到傍晚,宴青竹摸索到了一處荒廢的寺廟,宴青竹小心靠近,發現裡面有光若隱若現,仔細聽,裡面還有說話的聲音。宴青竹剛想靠近聽聽裡面人說什麼,就見一個人影從裡面走出來。
宴青竹躲在樹後,看到陸名豪出來騎上馬,首到聽不見馬蹄聲,宴青竹才悄悄溜進破廟。
“小美人,爺來了!”
寺廟內,一個滿臉賴皮的肥胖男人,一臉色眯眯的看著地上人,那人雖然還帶著惟帽,但從露出來的衣服看,那是個女子。
宴青竹看見那衣服,只覺得在哪裡見過,忽然,他腦袋一閃,“是了,可不就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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