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合。” 蘇硯崢說。
黑瞎子樂了：“湊合？剛才佛爺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當寶貝了。”
“他看誰都那樣。” 蘇硯崢面無表情。
“那可不一定。” 黑瞎子說，“佛爺這人，話少，但心裡有數。他要是覺得你有用，會記一輩子。”
蘇硯崢沒接話。
他心裡在想別的事。
這個墓道的結構，和他夢裡的那段甬道，越來越像了。
又走了一段，墓道忽然變寬了。
前面是一個大廳，圓形的，頂上有個洞，月光從洞裡照下來，落在大廳中央。
大廳的地上，畫著一個巨大的圖案。
蘇硯崢走過去，低頭看。
那是一扇門的圖案。青銅的，門上刻著符文，和墓道里的、和畫上的、和他夢裡的，一模一樣。
門的旁邊，站著一個人的剪影。
那個人，穿著連帽衫，背對著門，手裡拿著一把刀。
蘇硯崢的呼吸停了一下。
張起靈。
雖然只是個剪影，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身形，那個站姿，那個連帽衫的輪廓。
是張起靈。
“這畫的是什麼？” 黑瞎子蹲下來，看著地上的圖案。
“不知道。” 蘇硯崢說，聲音有點啞。
張啟山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圖案，皺了皺眉：“這個人……”
“怎麼了？” 黑瞎子抬頭。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張啟山說，“但想不起來了。”
蘇硯崢沒說話。
他知道。這是張起靈。但這個時代的張起靈，應該還在陳皮手下，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幾百年前的古墓壁畫裡。
除非…… 這個壁畫預言了什麼。
或者，張起靈和這個墓，和青銅門，有更深的關係。
蘇硯崢蹲下來，伸手碰了碰地上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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