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墓的事翻篇之後，蘇硯崢的日子又回到了正軌。
每天早起練功，上午排戲，下午登臺，晚上回家。規律得像個鐘錶。
只是偶爾，他會盯著手腕上的銀手鐲發呆。
那面青銅鏡，那個守門人壁畫，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古裝人影。這些東西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像一團解不開的線。
但他沒急著去解。
終極在沉睡。他現在就算想搞清楚，也沒人能告訴他答案。
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天下午，蘇硯崢剛登臺下來，後臺的人就遞給他一個油紙包。
“黑爺送來的。”
蘇硯崢開啟，裡面是一盒桂花糕，還熱著。
他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 黑瞎子今天怎麼沒露面？” 他想。
以前這人每次來都要貧兩句，今天居然放下東西就走了。
稀奇。
他把桂花糕收起來，去卸妝。
卸完妝出來，梨園門口站著兩個人。
陳皮，和他身後那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
張起靈。
蘇硯崢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過去，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陳西爺。”
陳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張起靈跟在他身後，經過蘇硯崢身邊的時候，腳步慢了半拍。
他看了蘇硯崢一眼。
那一眼很淡，像在看一個熟人，又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他微微點了下頭，走了。
蘇硯崢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 這人…… 每次都這樣。” 他想，“ 話少得像個啞巴。”
哦不對，他本來就被叫啞巴。
蘇硯崢面無表情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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