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 終極撓了撓頭，笑得有點心虛，“我也不太確定。”
蘇硯崢看著他，沒說話。
“就是吧，” 終極乾咳了一聲，“我造你的時候吧，手法不太熟練，能量有點失控，然後你就 “ 咻” 的一下沒影了。我估摸著吧，你可能是被彈去了另一個時空？時間這玩意兒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不在我這兒了。”
“另一個時空。” 蘇硯崢重複了一遍。
“對對對。” 終極連連點頭，“大概就是…… 未來？或者別的什麼地方？我找了你好久，一個個節點點亮，跟玩掃雷似的，點錯了還得重來。好不容易才把你拉回來。”
蘇硯崢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銀手鐲。
“這個是你放的？”
“啊對。” 終極湊過來看了一眼，“襁褓裡塞的，信物。你戴著它，我就能感應到你在哪兒。不然你跑那麼遠，我上哪兒找你去。”
“節點呢？” 蘇硯崢問，“城西墓、秦嶺神樹、還有這裡，都是你弄的？”
“什麼叫我弄的，那是天然形成的好吧。” 終極翻了個白眼，“天外隕石碎片掉在地上，自帶共鳴，我就是順手利用了一下，把它們連成網路，當訊號塔用。你經過的時候，碎片一共鳴，我就知道你在哪兒了。”
蘇硯崢沒說話，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孤兒院。銀手鐲。穿越。青銅節點。終極。
所有碎片終於拼到了一起。
“那個守門的呢？” 蘇硯崢忽然問。
“誰？”
“張起靈。跟陰兵一起進來的那個人。”
“哦他啊。” 終極擺了擺手，“早走了。陰兵把他送出去了，好像還順手把他記憶清了一下？我也沒看清，當時我正忙著調整能量呢。”
“記憶清了？” 蘇硯崢的眉頭皺了一下。
“大概吧。” 終極聳聳肩，“陰兵那玩意兒沒輕沒重的，進出一次青銅門，記憶多多少少會掉一點。他又不是第一次進了，習慣就好。”
蘇硯崢沉默了幾秒。
“他在哪兒？”
“出去了啊，說了早走了。” 終極指了指身後，“從那邊的通道出去的，你現在追估計追不上了。”
蘇硯崢轉身往終極指的方向走。
“哎哎哎你去哪兒？” 終極在後面喊。
“找他。”
“找不著的！” 終極追了兩步，“他都出去好幾天了 —— 哦不對，我這兒時間跟外面不一樣，我說好幾天，外面可能好幾個月了。你現在出去，黃花菜都涼了。”
蘇硯崢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時間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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