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走在最前面，手裡舉著火把，步子很穩。
眾人跟在後面，洞穴越來越深，牆壁上開始出現壁畫。人面蛇身的女人、煉丹的爐鼎、跪拜的人群，顏色斑駁，但還能看清輪廓。
“這壁畫上的人怎麼都長著蛇尾巴？” 胖子湊過去看。
“西王母是人面蛇身。” 陳文錦頭也不回地說。
“那她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
“大概吧。”
“那她怎麼走路？”
陳文錦沒接話。
胖子撓了撓頭，小聲嘀咕：“用爬的唄。”
吳邪在旁邊踹了他一腳：“別廢話。”
蘇硯崢走在中間，看著牆上的壁畫，沒說話。
這些壁畫他在書上見過。西王母求長生，以隕玉煉丹，以屍鱉為藥，最終成了人面蛇身的怪物。
“ 又是長生。” 他想。
這世上追求長生的人，最後都沒什麼好下場。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個大殿。
大殿很空曠，地上鋪著石板，石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陳文錦走到大殿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別動。” 她說。
眾人立刻停住。
“怎麼了？” 吳邪問。
“連環翻板。” 陳文錦指著地上的石板，“這些石板都是翻板，踩錯了就會掉下去。下面是尖刺。”
胖子低頭看了看，嚥了口唾沫：“那怎麼走？”
“跟著我的腳步。” 陳文錦說，“我踩哪塊，你們踩哪塊。”
她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踩在一塊石板上。石板沒動。
眾人跟著她的腳步，一塊一塊地往前走。
走到大殿中間的時候，陳文錦的腳剛落在一塊石板上，石板微微往下沉了一絲。
極細微的一聲 “咔”。
別人沒聽見，蘇硯崢聽見了。
“等等！” 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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