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終極說，“你本來就是穿越過來的，現在能量夠了，可以再穿一次。”
“穿到哪兒？”
“不知道。” 終極說，“隨機的。可能是過去，可能是未來，可能是別的世界。”
蘇硯崢：“…… 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終極，我沒病。”
“你讓我隨機穿越？” 蘇硯崢說，“穿到個恐龍時代怎麼辦？”
“那你就跟恐龍做朋友。” 終極說，“你不是挺會交朋友的嗎。”
蘇硯崢：“……”
張起靈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吵架，面無表情。
“等等，” 蘇硯崢忽然反應過來，“你說能量攢夠了，是現在就要穿？”
“對。” 終極說，“就在這兒。”
“現在？！” 蘇硯崢急了，“我還沒準備好！”
“穿越不需要準備。” 終極說，“你當年穿越的時候也沒準備。”
“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我當年 ——” 蘇硯崢卡住了。
好像確實沒什麼不一樣。當年也是突然就穿了。
“行。” 蘇硯崢認命了，“穿之前能不能告訴我，最後會怎麼樣？”
終極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絲複雜。
“最後，” 終極說，“你會回到這裡。”
“這裡？隕玉？”
“青銅門。” 終極說，“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那身邊的人呢？”
終極沉默了幾秒。
“有些人會留下，” 終極說，“有些人會離開。但你不會孤單。”
蘇硯崢還想問，隕玉里的光忽然暴漲。
淡青色的光從祭臺上湧出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個空間。
“開始了。” 終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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