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極讓我穿越這麼多次，” 他想，“ 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可能只是好玩。
一個沉睡千萬年的老東西，無聊到造個小孩玩，然後又把他扔來扔去穿越各個時間線 —— 這背後一定有什麼目的。
他看著面前蹲在雪地裡看螞蟻的小張起靈，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 難道……” 他想，“ 是想讓我把這些人都見一遍？”
從九門到吳邪，從黑瞎子到張起靈，把原著裡的人都認識一遍。
但見了之後呢？
蘇硯崢想不通。
“ 算了。” 他想，“ 先不想了。反正終極那老東西也不會說實話。”
但至少，眼前這個蹲在雪地裡看螞蟻的小孩，他可以試著拉一把。
這是私心。
他認識的那個張起靈，一輩子都在失去，一輩子都在守護，一輩子都孤獨。如果能在他小時候，給他一點點溫暖，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
“走了。” 蘇硯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雪。
小張起靈抬頭看他。
“去哪兒？”
“長老叫我。” 蘇硯崢說，“你要不要一起？”
小張起靈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絲疑惑。
從來沒有人叫他一起去過任何地方。
“他們不喜歡我。” 小張起靈說。
“我知道。” 蘇硯崢說，“但我又不是他們。”
他伸出手。
小張起靈看著那隻手，看了幾秒，然後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蘇硯崢拉他起來。
小張起靈的手很涼，像冰一樣。
“走吧。” 蘇硯崢說。
兩個小孩，一個穿灰棉襖，一個穿黑棉襖，手牽著手，往族長的屋子走。
雪還在下，落在他們的肩膀上。
院子裡練功的小孩看見了，都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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