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在院子東邊，一片平整的雪地，周圍立著木樁和石鎖。
蘇硯崢到的時候，己經有西個人在等了。
站在最左邊的是個高個子男孩，十二三歲的樣子，穿著黑色棉襖，背上有麒麟紋身的一角露出來，表情很穩，話不多。
張日山。
他旁邊是個矮壯的男孩，年紀和蘇差不多，眉頭皺著，看誰都不順眼。
張念。
右邊站著一對兄妹，男孩穿著灰色棉襖，笑得一臉圓滑，女孩穿著紅色棉襖，手裡轉著一把小刀，眼神很衝。
張海客，張海杏。
蘇硯崢走過去，站在他們旁邊。
“你就是張硯崢？” 張念先開口了，語氣不善，“就是那個跟棄子混在一起的？”
蘇硯崢看了他一眼：“怎麼，有意見？”
張念噎了一下。
“沒意見。” 張念哼了一聲，“就是覺得純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蘇硯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 這小孩，”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嘴還挺欠。回頭找個機會揍一頓就好了。”
“行了，” 張日山開口了，聲音很穩，“教官來了。”
一個穿黑棉襖的中年人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
“從今天起，你們五個接受特別訓練。” 教官說，“訓練內容：武術、倒鬥、機關、易容、古文字。每月一次考核，不合格的，滾回普通班。”
五個人都沒說話。
“先熱身。” 教官說，“繞院子跑十圈。”
五個人開始跑。
蘇硯崢跑在中間，不緊不慢。張日山跑在最前面，步子很穩。張海客跟在蘇旁邊，一邊跑一邊打量他。
“你就是長老的兒子？” 張海客問。
“嗯。”
“我叫張海客，外家的。” 張海客笑了笑，“這是我妹妹張海杏。”
張海杏在前面跑著，回頭瞪了蘇硯崢一眼：“看什麼看？”
蘇硯崢收回目光，看著前方。
“ 這兄妹倆，” 他默默吐槽，“ 一個笑面虎，一個小辣椒。張家的人都這麼有個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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