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嗤了一聲：“不說算了。”
張海客走過來，繞著蘇硯崢轉了一圈，嘖嘖稱奇：“硯崢，你這嗓子，不去唱戲可惜了。”
“學了也沒用。” 蘇硯崢說。
“怎麼沒用？” 張海客說，“唱得這麼好。”
蘇硯崢沒接話。
張起靈走過來，拉了拉蘇硯崢的袖子。
“唱得好。” 他說。
蘇硯崢看著他，笑了笑：“謝謝。”
張起靈的耳朵紅了。
那天晚上，張海客和張日山在院子裡聊天。
雪己經停了，月亮很圓。
“你覺不覺得硯崢不簡單？” 張海客問。
“嗯。” 張日山說。
“張家人從小封閉訓練，哪來的機會學唱戲？” 張海客說，“而且他那戲腔，沒有十年功底下不來。他才十二歲。”
“還有他的耳朵，” 張海客繼續說，“能聽出機關齒輪轉幾圈，這也不是天生的吧？”
張日山沉默了一會兒。
“每個人都有秘密。” 他說。
張海客笑了笑：“也是。不問了。”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
“不過，” 他說，“挺有意思的。”
張日山點了點頭。
他們不知道的是，張起靈剛好路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他站在牆角，聽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
他記得蘇硯崢唱戲時的樣子。
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平時的蘇硯崢，話少，冷淡，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唱戲時的蘇硯崢，眼睛裡有光，整個人都在發光。
張起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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