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頭暈越來越頻繁了。
有時候站著站著就晃一下，有時候吃著飯筷子就停了。他自己沒當回事，但張起靈看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張起靈堵在他門口。
“去鎮上。”
“幹嘛？”
“看大夫。”
蘇硯崢靠在門框上：“舊疾而己，看了也白看。”
“去。”
“真不用。”
“去。”張起靈重複了一遍，語氣沒得商量。
蘇硯崢看著他，看了三秒，敗下陣來：“行行行，去，去還不行嗎。”
張起靈拉著他的手腕就往外走。蘇硯崢一臉無奈地被拖著，走到院子門口，正好碰上張海客端著碗出來。
張海客看見兩人拉著手，碗差點扣頭上：“喲，這大清早的——”
“看大夫。”張起靈頭也不回。
“哦——”張海客拖長了聲音，衝張念擠眼睛，“看見沒，人家有人疼。”
張念從後面出來，一腳踹他屁股上：“看什麼看，吃你的飯。”
張海客差點把碗摔了：“張念你他媽有病啊！”
“你才有病，趕緊吃。”
兩人又掐上了。
鎮上的老大夫號了半天脈，眉頭越皺越緊，鬍子都快揪掉了。
“怪了。”老大夫喃喃自語，“氣血兩虛，五臟六腑都有損傷，但脈象又不像有病……怪了怪了。”
蘇硯崢坐在那兒，一臉淡定：“我說了白看吧。”
老大夫沒理他，又號了一會兒，最後開了一堆補藥：“先吃著，看看有沒有好轉。要是沒有……再來找我。”
張起靈拎著藥，蘇硯崢跟在旁邊，兩人往回走。
“你看，”蘇硯崢說，“耽誤工夫。”
張起靈瞥他一眼：“吃藥。”
“知道了知道了，跟我爹似的。”
從藥鋪出來，抄近路走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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