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坐下來，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味道一般，鹽放多了有點鹹，但他還是吃完了。
張起靈坐在對面，看著他吃。
“好吃嗎？”
“好吃。”蘇硯崢說。
張起靈的嘴角動了動。
蘇硯崢吃完，把碗放下，擦了擦嘴，然後開始叮囑。
“我走了之後你幫我跟他們說一聲，那包藥材你幫我扔了吧都過期了，張海客那個人你多看著點他容易闖禍，張念嘴硬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海杏那丫頭別讓她老跟人打架，日山倒是不用操心，還有這屋子你幫我照看著點別讓張海客進來亂翻，還有我那盆花你記得澆水別澆多了，還有——”
他說了一大串，張起靈就一首嗯。
蘇硯崢說了半天，最後停下來，看著他。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張起靈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蘇硯崢。
是一把短刀。刀鞘很舊，上面刻著張家的符文。
“帶著。”張起靈說。
蘇硯崢接過來，握在手裡。刀很沉，刀柄還是熱的。
“你呢？”蘇硯崢問。
“我也會走。”張起靈說，“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還有事情沒做完。”
蘇硯崢看著他，沒再問。
他知道張起靈的事情——張家的事情，終極的事情，那些他必須去做的事情。
“那我等你。”蘇硯崢說。
張起靈看著他，點了點頭。
夜深了。
蘇硯崢把玉佩和碎片拼在一起。
門開了。白光從門縫裡湧出來，晃得人睜不開眼。符文在門框上緩緩流動，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蘇硯崢吸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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