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跟。”
蘇硯崢：“……”
“怎麼不說話？” 終極的聲音在腦子裡響，“嚇傻了？”
“你能出去嗎？” 蘇硯崢在心裡說。
“不能。” 終極說，“至少到青銅門之前不能。”
“放心，” 終極說，“我不佔你記憶體，就是偶爾陪你聊聊天。”
蘇硯崢懶得理他，轉身往門口走。
無形的牆消失了，眾人衝了進來。
“剛才誰在說話？” 胖子問，“我好像聽到有個男的聲音，還嗑瓜子。”
“回聲。” 蘇硯崢面不改色。
“回聲？” 胖子不信，“這地方能有回聲？還帶嗑瓜子的？”
“有。” 蘇硯崢說。
腦子裡傳來終極的聲音：“回聲？你騙鬼呢。還有，這胖子挺有意思啊，就是太能吃了，剛才在湖邊他一個人吃了三份乾糧你知道嗎？”
蘇硯崢嘴角又抽了抽。
完了。
賴上一個話癆。
以後清靜日子沒了。
“你怎麼了？” 吳邪注意到他表情不對，“臉怎麼這麼黑？”
“沒事，” 蘇硯崢說，“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
“哦。” 吳邪沒多想。
黑瞎子在旁邊看著蘇硯崢，推了推墨鏡。
他總覺得剛才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張起靈站在祭臺旁邊，看著凹槽裡的手鐲，沒說話。
“走吧，” 蘇硯崢說，“門開了，繼續往上。”
眾人跟著他往古樓深處走。
腦子裡，終極的聲音還在繼續。
“哎你說那個戴墨鏡的，是不是喜歡你？剛才你開門的時候他緊張得不行。”
“還有那個不說話的，看你的眼神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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